他一字一句说：“我很喜他，非常非常喜，但是我真的不想生孩，还是人鱼。”

万表肃穆，他一气，表苦涩地。

“你先冷静。”池星着眉心，怎么觉事走向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，他还以为万会先说他和人鱼的相识，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。

万彻底怔住，他歪看着池海，中带着困惑，没想到池海会说这番话。

池海：“……”

万加快说话的语速，他看向池海：“你应该能完全明白我的想法，如果是你，你应该也不会想着生小人鱼。”

明明是很沉重又严肃的话题，但池星没能忍住，扶额笑了起来，他说了一个残酷的事实：“你们的另一半是妖，绝育对他们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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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看向池海：“你上的气味……”

池海有困倦地了睛，他想到潇潇，竟然冒一句：“其实我生也不是不行，如果潇潇想要小人鱼的话，反正我不生，潇潇也得生啊，如果没生命危险，我来也不是不行。”

池海打了个哈欠。
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，池海已经心领神会地接：“我对象也是条鱼。”

“冷静不了呀。”万的声音刻意压低听着有些哑，“我害怕。”

池海在一旁心有戚戚地：“我懂，我能理解。”

他又意识看向池星，池星对他笑了笑。

他将茶杯砰的一声放在桌上，然后摇着池星的肩膀抓狂问：“你快看看我的面相！我有孩吗？谁生的啊？”

池海陷久的沉默，然后表痛苦地说：“要不然咱俩一起约个医院的绝育手术？”

万：“……”

池星推开他，冷血说：“你可以去绝育。”

他对池星腼腆地笑了：“我现在就去预约医院。”

池星：“……”

池海松了气，意识想回答，但这次不等池海回答，万又摇说：“据这些年我对人鱼的了解，它们不是男还是女，都能让伴侣生小人鱼。”

池海：“……”

在一片静默后，万竟然大吃一惊的表：“对哦，我怎么没能想到？”

池海这副自然的态度让万一怔，然后万又问：“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
他和人鱼待在一起十年，上的妖气就算被人鱼遮掩，但时间的整个人都被人鱼的妖力浸染，当他说话语速很慢的时候，时间的逝似乎都变慢了不少。

池海沉默，万也跟着沉默，许久后，万声音低低地说：“这就是我想找您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