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鬼这次终于离开，方年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起抖。

她仔细看着方年初的脸说：“这家伙今年都三十多了吧？一都看不来，跟二十似的。”

他表茫然，脑中首先闪过的不是惊喜，而是惊吓！

女鬼看了方年初一，跟男鬼八卦起来：“今儿怎么没看到天天跟在他边的那个鬼？”

他和往常一样，走到巷也没离开，而是就蹲在那。

虽然没打架，但各妈量极的脏话不绝于，方年初嘴角搐，一边心里害怕，一边又想笑。

“哦哦，我知，隔那个鬼生前是个大垃圾，家暴媳妇，娶了两个媳妇都被他打跑了，连家里的孩都不放过，孩那么小，都没能抢救过来，哎可怜啊。”

“那个鬼在隔街吞鬼呢，隔街不是刚死了一个鬼？”

这两个鬼是在说他吗？一直守在他边的鬼……是阿城吗？

他想着女鬼中的话，神复杂，阿城这些年吞噬鬼还记着和他的约定吗？

两个鬼贴着方年初的距离很近，方年初都能觉到两个鬼上冰冷刺骨的凉意。

“我们绕开这个人，那个鬼守着这个人跟守着珠似的，他吞噬鬼很快的，等会儿就会回来，快走。”

女鬼被吓到了，一边一边站直：“走吧走吧，不过那个鬼一般不吞噬没过坏事的鬼，最多把我一顿！”

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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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抬，正好和两个鬼对视上。

隔街死了个酒鬼，酒鬼家暴又喝酒，喝酒喝大了死在家里。

方年初缓缓抬起脑袋，中茫然的神更了。

不是刚刚不害怕，只是他大脑还在懵状态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而且刚刚和鬼贴得太近，都要冻僵了，现在才知害怕。

女鬼的睛圆溜溜的，就是只有白，盯着人的时候能把人吓疯。

方年初一坐在地上，缓了一分钟后，他又撑着墙站起，慢慢走向隔街。

方年初低着脑袋，怔怔地听着这些话，觉大脑一片空白。

一时间，他见到鬼的恐惧都被这些琐事占据，虽然是琐事，但对于他来说，很！重！要！

这两个鬼还没走，正弯腰看着他。

如果阿城从死后就在他边，那他这些的傻事岂不是都被阿城看在里？

阿城该不会还偷看他洗澡吧！

除了看起来吓人，其他的和活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嘛。

“快走吧，别他妈打量了。”男鬼明显很怕方温城，他拉着女鬼就要跑路，“要是被那个鬼看到你贴着他的宝贝这么近，能把你也给吞噬了信不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