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听着他压不想他手上的伤，“你的伤更需用药。”

施璟微叹气，“方才华掌门说的话，你忘了”

他鸦羽似的睫垂，尾泛红，受着魅术的影响，眸中潋滟靡靡，勾人魂魄。

闻淑乐哑然，那可是一大，正常人受这等伤估计早哭爹喊娘了，他却丝毫不在意。

不对。

她很快反应过来，这不是不在意，或是因为在乎她，所以这撕心痛楚都能忍。

“施郎是笨。”她小声呢喃，靠在他的颈间，微微烦躁，“不许对我太好。”

说完她发觉吐心声，纠结抓着少年的袖，“但也不许太差。”不能杀了她的那差。

他照单全收她的变扭，无底线地纵容，弯起角，“乐娘在我边，我会一直这般待你。”

华月蔓说得没错，驱寒丹效用会逐渐减退，好在施璟已经成功了教，在各大地界寻了间客栈。

闻淑乐披着斗篷，缩在塌上还是瑟瑟发抖，掌上被割破的伤已上了腻的药膏。

许久，施璟熬药归来，他掌中拿着药碗，里黑乎乎药，较之前的药的苦涩气味却多上一提神醒脑气味。

闻淑乐觉得是还灵草的功效。

此刻已是夜，施璟缓步上前，他温声问她：“乐娘，你确想与我双修”

闻淑乐看着他，房烛火摇晃，少年姿清，面容俊无双。无数女都慕他，他却问她愿不愿意与他双修。

明明已经问过了，还是要再确认一遍，他对她的珍重让她到歉疚。

她了，知他看不见，认真：“施郎，我想。”

红烛焰火动，他的眸光幽昧不明，她后知后觉开始张起来。

许多事，她在决定那刻并未考虑自我受，而是优先想着当不当，就如她杀人，等到要杀的那刻她才开始害怕起来。

而在这过程中，她不会因为害怕而退缩。

施璟对她：“乐娘，你与我双修，将不再有反悔的机会，我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”

这话有些莫名，闻淑乐不太明白，但双修才是她重塑经脉的唯一路，她便一字一字答：“我不会后悔，你是我认定的郎君。”

赤城而直白的话语，她的杏眸如此清亮，在此昏暗屋熠熠生辉，没有人会怀疑她撒谎。

可是——施璟想到教那片雾里。

他在杀手前，沈修罗哀求他饶她一命，说她知晓一个秘密。

她说：“你旁的少女原是药人！”

而这个，他早就知晓。

他开始便知晓闻淑乐有所隐瞒，到她归还剑心那次，他发觉自己睛渐渐可以看清。

他曾用手抚摸过她面颊廓，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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