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儿连个气声儿都没有。

太后并没有限制封淙行动，不封淙到哪太后都会派人跟随。

封淙任由别人跟，或者有些视而不见。

太后再没找过元棠，也没让人来探问过什么，预想中监视节并没发生。太后似乎真的只是个想弥补孙的老人，亲自过问着封淙的生活，予取予求，对封淙的近乎溺。

封淙也像个被溺的孙，有时会提一些不符合规的要求，比如调袁德康馨殿。除了他们见面第一天那个似嘲讽的笑容，封淙再没表任何不满地绪。

第19章 兄弟

太学正式开课在五月，所有学生都要搬学舍中，听学的皇也要住到太学里。元棠没在康馨殿待上几天，又要收拾东西。

女官素纨被派到响居，门她就板着脸，只在门边站着。

“哟，素纨。”封淙刚睡醒没多久，伸了个懒腰。

元棠听到声响，早洗漱好了走来。

素纨敛衽了，对封淙说：“殿安好，太后娘娘传话，让殿过去用早善。”

元棠陆续听说了封淙一年里在中的“光荣”事迹，封淙现在简直是康馨殿一霸。

刚被太后接时，封淙轰走了太后派来伺候他的好几拨人，素纨就是其中之一，后来太后把响居里的人都换成话少活机灵的侍，才勉平息一场拉锯。

一年里，封淙气走了太后给他找的五个老师，三个讲经史的，两个教武的，还走了好几个伴读。

元棠才来没几天，已经是封淙边待得最久的伴读。

康馨殿主殿，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，除了太，里几个学龄期皇都在。

站在最前面的是二皇封弘绅，他十五六岁，眉目秀，被一袭黑礼服衬得红肤白。

封弘绅是皇帝与萧皇后的，太以属他份最。他的侍读有三人，都是门，元棠行礼退到一旁，二皇的三位侍读微微向旁边移了移步，中间隔开半步。

封淙屋直接坐到太后旁边的矮榻上，封弘绅目光闪过一丝不屑。

后元棠不是第一次见到二皇，每次见到他，他对封淙都是这神。

元棠起初还问封淙：“你是不是揍过二皇？”

封淙：“……”

“好好的我揍他作甚。”

“没有吗？”元棠说，“为什么他总是一脸被你揍过的表？”

封淙想了想：“说不准他就欠我一顿揍。”

元棠：“……”

后来元棠也看来，二皇看不起封淙，或许还有些嫉妒。

他是皇里金尊玉贵养大的孩，而封淙从小养在外面佛寺里，两人习大不相同，再加上封淙有意无意表现得比较随。

元棠曾在康馨殿外听二皇向边人嘲讽封淙俗。

封淙被接前，二皇是里最受重视的皇，太已经搬去东，又是大哥，不会和他争。

但封淙来了以后，在太后这儿，所有皇都得靠后，因为太后的重视，众皇中但凡有东西分派，所有好的都先给了封淙。

二皇倒不见得在乎一些东西，他在乎名分。从小众星拱月被人着捧着，忽然现个人挡在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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