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鹅人还在盛怒之中，他怒视自己的手，“你是不是在耍我！”他示意手看向屋中的钟表，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，再有半个小时。

再有半个小时，哥谭的噩梦就要来了。

蝙蝠侠就要来了！

这就算比尔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企鹅人在说什么。

他快速摇为自己辩解，“我确实联系上了揍敌客。我们开的悬赏金那么，她怎么可能对方拿了定金就跑了。”

“而且，她是史无前例的拿走了将近60的定金。”

企鹅人不吃这，这么些年他们都找了多少人，又有多少人在知目标后放弃，又有多少人拿了分定金就跑的。

企鹅人冷笑一声坐回椅上，为损失的钱不忿，“还业界第一，不过也是个听到了蝙蝠侠名字后就跑的怂货。”

看不到对方，就只能把怒火撒到前的倒霉上。

企鹅人喝了一酒，对着比尔就是一顿臭骂。

“都是你这个蠢货，谁让你自作主张答应她，计划失败就算了这这么多钱都赔去了，妈的一会儿我竟然还要面对那个该死的蝙蝠怪。”

要不是这几年在蝙蝠侠的‘□□’人手短缺，企鹅人恨不得抓着前蠢货的衣领打开窗，把这人石沉哥谭湾。

被了一脸唾沫的比尔也只能认栽。

而企鹅人中所说的计划，则是刺杀蝙蝠侠。

乍一听这个计划好像失心疯一样。刺杀蝙蝠侠什么，这么多年都被揍过来的，早不刺杀现在什么去。

因为现在的这个蝙蝠侠在他们里已经疯了！

企鹅人的很多老‘伙伴’都死了，谜语人、杀手鳄、急冻人、稻草人、整个法尔科家族

这些人是第一批‘受害者’，还有很多人已经很久不见踪影了，企鹅人也无法确定他们的生死。

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从八年的雨夜。

有人将乞丐和浪汉的大批屠/杀的尸扔在了哥谭的三角码，随后蝙蝠侠和罗宾很快就赶到了，他们在哪里发现了疑似小丑的踪迹。

因为但凡染上小丑毒素的生都会小丑那张恐怖的脸。

随后小丑鱼爆炸了！

别问企鹅人是怎么知的，先不说爆炸的声响，那些顺着海到餐厅码附近的尸碎片，也足以让他恶心许久了。

蝙蝠侠没在那场爆炸中活过来，这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。

因为那第一批人就是他的跟班罗宾杀死的，他独自行动很时间，鲜血每晚都染红他的衣服，直到他穿着新的、不同的蝙蝠战衣重新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。

不用询问所有人都知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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