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提姆能的就是在电话响到，一刻他觉得整栋公寓的人都会醒的时候，提姆一把扔开上的两三个枕，一把从床拿过手机。

“喂！”他恶狠狠。

“你就是德雷克？”电话那的人说，“这里是哥谭码，我们的一艘船被毁了，明天8之前你把钱打到我们的账上。”

原来是债的啊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，提姆松了一气趴回枕上。

等等？什么东西？

一艘船？

提姆猛地睁开睛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提姆反驳，这是在哥谭，又不是大都会、还有纽约，他们有可能撞坏几辆车也没可能撞坏一艘船，更何况今晚又没有人去哥谭码。

“那关我什么事，字条上写着你的电话就是让你付钱。”电话对面的不耐烦，“你整艘船都成了两半肯定是不能用了，除非你现在找一个蜘蛛侠来用蛛丝把船粘回来，要不你就付钱。”

“最好在多给我一小费，你知我给你打电话打了多久吗？”电话那的人抱怨着。

那你知我被你电话吵了多久了吗，提姆无语凝噎，他居然还要被对方坑钱，有一瞬间他真的有想联系彼得·帕克了。

不过他有了一个更好的，提姆咳咳嗓，“我知一个号码，先不要反驳我，如果你打通他的电话，我保证他能你更多的小费。”

“比你跟我要的还多。”反手就把布鲁斯卖了的提姆表示毫无压力，他晃了晃，布鲁斯嘛，肯定不差这钱，更何况他刚刚在睡着前还在为他最近的案收集线索。

“现在跟我说说这张纸条上，除了电话以外还有什么信息。”

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在‘害’他。

一分钟后，知答案的提姆轻轻地了结束通话的键。

另一边，韦恩庄园。

阿尔弗雷德坐在椅上，最后一次抬看了一墙上的钟表，随后他看向空空如也、甚至懒得装模作样的卧室。

“达米安少爷，请你能有一次、就一次，在你夜不归宿的时候学学迪克少爷用假人放在床上来敷衍我，行吗！”

阿尔弗雷德叹了气掏手机，给远在大都会的肯特夫人发了一条短信，在得到乔纳森在家的消息时候，他又确认了一遍手机上监控的生命征。

“至少我能告诉他的父亲，他还活着。”家自我挖苦，他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。

挂断电话，阿尔弗雷德起关灯，走卧室，“希望次，他能学会怎么敷衍我。”

————

提姆的心很不好，不，他觉得可以被称为非常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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