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……那抹熟悉的玄影了。

原来，竟是他约了么？

青年有些无力地垂眸，心脏狂。

凌予寒，定然是在戏耍自己。

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这个恶毒的反派师尊？至今为止，凌予寒还未给他上过书中的刑罚。

自己早该想到的，真单纯啊。

青年在原地自嘲了一番，撑着古伞，侧准备离去，却倏地停住了脚步。

洛止槐害怕得颤了一。

不远，一个玄衣少年略显狼狈地站着，任由雨淋漓，隔着有些许距离，洛止槐看不清他脸上的神，但能觉到……

很冷，没有。

须臾，凌予寒提着剑，一步步朝他而来，走得十分稳定，却让洛止槐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。

青年微不可察地退了一步。

凌予寒，果真是来杀他的。

那一距离，仿佛走了好多个年月。

最后，凌予寒在离他半丈远的地方站住，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清寒剑，冷光过，剑指那人，风雨声哗哗。

天地寂静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。

“砰、砰……”

洛止槐盯着那近在咫尺尖利的端，咬住，睫羽微颤，认命地闭上了。

他的脑海里，浮现了从穿这本书里的一一滴，如走灯般。

好的、痛苦的，最后尽数化成——

一丝脆弱的晶莹无声从角落。

青年颤声，“凌予寒，求你轻。”

……他怕痛。

决裂，此生不必再相见

对面的人明显一愣。

他握住剑柄的手颤抖得厉害，嗓音是无比的低沉沙哑：“师尊，今天很好看。”

洛止槐一僵，无力掀起看他。
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
凌予寒抬起漆黑的眸，语无波澜。

“师尊，你这是在惩罚徒儿吗？”

青年蹙眉，不解，却是别开了，不去看那张令他心魂害怕的脸。

这一举动，凌予寒真切瞧见了那抹泪痕，是那个人的。

他心颤了颤。

“师尊，为何觉得徒儿是来杀你的？”

洛止槐冷笑，“难不是吗？”

凌予寒，等这一天，应该等久了。

闻言，少年笑了，毫无。

“不是。”

洛止槐心了，又听他轻声：“徒儿，今夜是来请罪的。”

蓦地，凌予寒一个翻手，轻巧地将剑锋换了一个位置，那冷光人的一端指向了自己，剑柄留给洛止槐。

青年错愕回眸看他，“你……”

凌予寒，为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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