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秦离一边让人疑惑，一边又在极力验证这件事。就比如说他明明看不见，还不老老实实的在案板边站着，一会要拿这个，一会要拿那个。这厨房明明大的很，两个人却总是碰到一起，足以见得秦离是真的看不见。

白染不敢推他，每次都只能两只手把在他腰的两侧，缓着力把他挪到正确的位置去。

像是半个拥抱。

秦离开始还假模假式的说句抱歉，次数多了连神都坦然起来。

白染觉得他是故意的，可是他没有证据。

次数多了以后，白染脆直接问来，一脸怀疑：“我在这换了不十个位置，为什么每次都会碰到？”

秦离微歪着，好脾气：“我瞎。”

白染：“……”

……有的人，就是瞎的坦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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夑谶·十六

最后秦离没海鲜粥，四菜一汤摆一桌，全是可以国宴的平。

“好吃吗？”秦离问。

“嗯，和以前没什么区别。”

白染说完一顿，这话说的就像是多怀念从前似的。

“那就好，”秦离笑笑，“看来睛没耽误什么。”

白染看他一，犹豫一，将秦离的碗拿了过去，把每样菜都夹了一去。

秦离接过碗，笑了笑：“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
“嗯。”白染低吃饭：“我知。”

秦离眉一弯，不说话了。

白染一吃着饭，神思有飘。此时他们两个人坐在一张桌上，像是最寻常的夫妻那般，两个人上了一天的班，踩着黄昏的影回了家，而后在灯光一起吃饭，聊聊一天的事。

人间烟火气，不过如此。

他清冷了几百年，突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白染喝了一汤，：“刚时臾送过来的请帖有两份。”

秦离并不意外，“还有一份给界的？”

“嗯，你去吗？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嗯，那你自己在家待几天。”

界和妖界关系张，这面上的事没有秦离亲自去的必要，人家来送了请帖，派个界有地位的人去走一趟，全了礼数就是了。历年来这事都是未三，堪比界形象大使。

但妖界同人界的关系向来不错，最近几件事时恒又都伸手帮了忙，白染是无论如何要去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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