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事实上，他就是在意了。

他很在意，非常在意。

他在意的要疯了。

他等了那么久，只想等秦离的一句解释，哪怕几个字也好，那样他就可以劝自己全都是自己在瞎想，一切都还同曾经一样。

可是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他知离开的这些年里，秦离在找他。

可是就算找到了，同秦离一起回了界，又能怎么样呢？

还不是一样的痛苦纠结，日复一日的怀疑和自我厌弃。

他突然有些怀念曾经在仙界时无无的日，不懂也不想，万般皆虚妄，一场大梦忘得净净。

可那些纠结复杂的里满满都是秦离的影，他又舍不得。

何为画地为牢。

何为自作自受。

这些年的经历飞快的走了一遍，画面到了最后，又莫名的蹦回了曾经在仙界时候发生了无数次的一幕。

摘星不见，门外桃灼灼，秦离从桃树上来，眉笑的说，仙君你回来了。

无数的画面覆盖重组，缤纷，又化为随便，随风飘飘而去。

白染听见有人在遥远的天边叫他，声音低沉而温煦，像是唤了他很多年：“小染，醒醒。”

他缓缓睁开睛，掉落的手电早已没了亮光，一片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，他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。

那手又大又，手指修，骨节分明。

他还没有彻底醒过来，迷迷糊糊之间，他回握住了那手，咕哝了一句什么。

那人俯，低沉的嗓音轻声问：“什么？”

白染的嘴抿成一条线，片刻后重复了一遍。

那是他此生从没说过的话，因为从未说过，开愈加困难，因为太过困难，即便此时他尚在恍惚，说来的话也经过了层层的剪切，郁到要爆炸的绪化为了墨一样的淡——可却足够听者从中窥探到背后翻天覆地的，以至于那人在呆愣一瞬之后用力的抱住他，劲瘦的手臂甚至有一丝发颤。

白染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跨过了这么多年的纠结彷徨，不经意间漏来的一句呓语：

“秦离，这些年我……有一想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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夑谶·十三

没有人知这一句轻飘飘的“有一想你”，秦离等了多少年。

好像从年少时窦初开的绮梦，到青年时不能诉说的隐忍，再到后来结为伴侣却依旧碰不到近在咫尺那人的心，漫漫这些年，他不过就是在等这一句而已。

而现在他等到了。

他一瞬间有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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