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白染沉默片刻，问：“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无妄海的事？”

“无妄海？”不二一愣，“怎么了？那地方又闹幺蛾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白染：“以前的事。”

“哦……”不二，“你一直在仙界，和界八竿打不着，这事和你说也没什么用。后来你要去界，事发生的突然，所有人都在忙着拦你，也不可能给你讲这些。小秦离也没告诉你？他要是也没说的话，可能是觉得理这些都是他的事，没必要告诉你吧。”

白染没说话。

不二看他片刻，试探的问：“怎么？这事和你们离婚有关系？”

白染把事简单的说了。不二听完许久没回过神，瞪着睛：“……小秦离以前和我说过红豆的事，只说是有误会，敢背后还有这回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叹气，“他啊，就是把你护的太好了，什么都瞒着，最后反倒栽了去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原谅他了？”

白染摇摇，“本来也没恨过，原谅什么。”

不二轻笑一声，“假话。”

“不是假话。”白染看着远的妄镜，缓缓：“恨一个人太累了，既然都已经被伤害过了，何必还要特意把那个人放在心里，天天提醒自己受过什么伤害，那不是自么？再说，伤害了别人，无论是为什么，那个人都不再被人放在心上。”

“……你但凡不这么冷静理智一，小秦离也不至于信你心里没有他。”不二看他片刻：“这件事里小秦离的不对，可也不至于错的离谱。所以你现在对你们两个的事……什么打算？”

白染沉默片刻，低声：“就这样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：“……没劲的。”

不二哈哈一笑，“没劲的？小观，这可真不像是你说的话。”

“也过了，恨也恨过了，放手也放手过了，酸甜苦辣走了一遍，跟了场梦一样。”白染把酒壶从不二手里拿过来，给自己倒了一小杯，淡淡：“只不过知了这件事里我也有错，错的还不小，最后那不甘心也就没了，那么多年的别扭痛苦，就跟个笑话似的，现在最后一环补上了，这场梦也就结束了。我欠秦离也好，秦离欠我也罢，我计较了那么多年，现在只觉得很累，不想再算去了。”

“你们俩啊……”不二叹气。

“我知我不该怪他。”白染顿了顿，“但是刀离开，刀消失了，伤不会。就当我是自私吧，纵使以前的事都是些笑话，可我也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不二：“你想清楚就好。”

不二给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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