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累！我舒服！我不委屈！”秦离怒：“这么多年我有抱怨过吗？我有但凡那么一丁怨过你吗？你凭什么用你七八糟的没谱儿的想象来给我定罪？！”

“你是皇，是至无上的皇，不是演员！”白染声音又一丝不受控制的抖：“我更不用你在我面前演戏，我要的是伴侣，不是一个完的幻象！”

“我能怎么办？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？！”秦离脸涨得发红，“我是，我天生嗜血残忍肮脏不堪，你是仙，净的跟雪一样，我除了演戏还能怎么办？让你和我变成一样的人吗？和你说，看，我就是这个德行，你既然跟着我到了界就变成和我一样的人吧——我他妈是个畜生吗？！”

“所以现在就好了？”白染声音也不自觉的了起来：“假的，全是假的！我来界几十年，我以为的幸福全是假的！我当够了傻了！你让我蒙着睛就这么去吗？我不到！”

“怎么就不到了，你又怎么就是傻了？！”秦离往前走了几步：“小染你到底想要什么？只要你和我说，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你摘来！你到底想要什么，你和我说啊！”

“我想要我边的都是真的！伴侣是真的，在乎是真的，唯一是真的！”

“是真的！这些都是真的！我不在乎你，我他妈会心甘愿蹲厨房一碗汤熬五个小时，会去着自己看那些狗不通的诗文，会把自己搞成个神分裂？！能的我都了，你非得让我把心刨来给你看是不是？！”

白染苦笑一声，千言万语堵在嗓，堵得他咙发苦，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来，只能摇。

秦离盯着白染的睛：“小染，你真的喜我吗？当年你跟着我界，我动的恨不得当场就为你去死，可是这么多年，我越来越怀疑我到底在你所有的理由里占了几分？我说你，你说知了，我问你我吗，你说不知，好，你不知，不知算了，我你就够了，可是你真的在乎过我吗？看见我和别的人在一起，你有在乎吗？我彻夜不归，你有在乎吗？这么多年，你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，而不是住在你里一个小破孩吗？”

“我不在乎你？我不在乎你？！”白染猛的瞪大睛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离，脸煞白，浑发抖，片刻后他闭上睛，手指着大门，声音发颤：“……，你给我。”

秦离一顿。

他看着白染的样，刚刚心里翻江倒海的绪忽而就散了个净。他摘琉璃镜，掐了掐眉心，而后重新上，走到白染边，伸手去扶白染的肩，放低声音，哑着嗓柔声：“小染，我错了，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
白染一把拨开他的手，苦笑一声：“对，这里是界，您是皇陛，要走也是该是我走才对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