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总结：“陛，您随意翘班的无耻行径已经对人两界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，您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秦离面无表：“你的二没了。”

十分钟后，未三带着钱和卡现在降局门。

“密码是六个六，没多少，您和人事讲讲价。”未三嘱咐。

秦离皱眉：“六个六？以前不都是六个四么，有没有界的自觉了？”

“不好意思，我的卡在给不二仙君换总统房的时候刷爆了。”未三一脸冷漠：“临时倒不开，这卡是从妖界小少爷那抢的，我之后还得还。”

“坎肩的？”秦离：“以后妖界打过来一定是你搞的。”

未三：“……”

“陛，您和人事讲完价之后得回一趟界。五那边有动静了。”未三：“其他几的掌令得了命令，暗中都在准备着，五应该掀不起浪，不过好歹是掌令，最后理总归您得面。”

秦离把卡一举，认真：“坎肩这卡里钱够不够？要不我把后面几天了预付了？”

未三一脸冷漠：“陛，您知除了翘班以外，还有请假这东西存在吗？”

秦离恍然大悟，“你给我请吧，随便什么都好，哪个假请哪个。”

三天后。

金黎捧着文件夹了白染的办公室，神有些犹豫。

“界的事怎么样了？”白染问。

“我就是想和您说这个事。”金黎神复杂，“秦离估计指望不上，可能还是需要您亲自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几天他弟弟来给他请了假，归期不定，现在谁也找不到他的人。”

白染抬眸，皱眉：“理由？”

“哦，陪产假。”金黎说：“他弟弟说，一胎三宝，大难产，一不小心人就没了，所以秦离得一步不离的守着，保证即便到时候一尸四命，也能见得着最后一面，谁也不知他老婆什么时候生，所以归期不定。”

“咔嚓”一声，白染手里的杯碎成几半。

白染面无表：“……杯质量不行。”

“是是是，”金黎看着那个已经变成碎片的唐宋时期的玲珑白玉杯，神复杂：“都好几百年的东西了，早就该坏了。”

金黎打电话叫人来收了杯，低声嘱咐了一句送到五组办公室，好歹是古董，粘一粘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。

白染始终没说话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那……”金黎看着白染，犹豫：“白局您去一趟界？毕竟我们局里，只有您有资格……”

“好。”

金黎松了气：“那我这就让三组准备文书材料，这调查符合三界法规，界那边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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