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之也想起这段往事，轻声叹气：“我说的是我们谈恋之后，之前的，没名没份的，就不算数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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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司北，这是我的片，待会儿我们就用它来看日。”

“一开始疼，后面习惯了，也就没那么疼了。”程安之拽住他的胳膊，“再走一会儿吧。”

纪司北不觉得天黑来有多妙，偶尔也讨厌绅士，可女孩的手实在是抓他太，他担心用力挣脱场面会很难看。

纪司北排队支付创贴的钱，自动忽略掉来之前程安之代他再买个甜筒的嘱咐。

他或许逃不过的。

随她去。

程安之坐在学校小超市门的台阶上时，被往来的男孩女孩不断地行注目礼。

“肯定不是学，要是学，人成这样，我们还能没听说过？校早名了吧。兴许是哪个网红跑到我们学校来取景拍照，装名牌大学的学生呢。”

“搞成这样你还要来散步？”纪司北转就要走。

“门那个女生漂亮的，应该是学吧。”耳边传来旁人议论她的声音。

“纪司北，别扫兴啊，握手是温柔的礼仪，你是绅士，不要辜负了这么妙的奇观。”

片……

可她依然是好看的，特别是笑起来。

……

于是任由她拉着。

不久后，程安之又以“她动手术，他没关心她”为由，夺走了他的初吻，那一刻，他才意识到，这姑娘的厚脸和耍无赖的功力早就炉火纯青。

天知纪司北那一刻的心里有多少迷惑在腾云驾雾。

现在谈论这些不再重要的旧故事，无疑是浪费绪。

天气尚未真正变，她要是吃坏了，因此赖着他，他又要疼。

纪司北的视线放在她的脚跟，“哪儿磨破了？”

白衬衫，扎尾，青的素颜胜过夏天的。

有人低声议论着她，三三两两结伴了小超市的门。

路灯之，她左脚脚后跟有一小块明显的溃烂。

少女程安之就是这么的不拘小节，以及充满小心机。

纪司北不由分说地拽走她。

纪司北正想过滤，又听见一句——“化妆了，素颜不知怎么样，不过品味很一般，穿搭风格……”

她现在穿的鞋是纪风荷后来找给她的，不会磨脚，但款式不搭她的衣裙。

程安之当即踢掉一只鞋，单脚站立，“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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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“日”开始，他们举着她的片一起赏看，太彻底被“吃掉”的时候，她悄无声息地牵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