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末应该可以回去，未未期末考试成绩来了吗？考的怎么样？”她在电话里问。

程安之原本不想跟她抬杠，见她兴致，忽然却起了顽心思。

说：“家里亲戚攒的局，也是为难他了。”

电话是耿慧洁打来的，问她何时放年假，几时回苏城。

陈夕纯不认识顾斯宜，不知她跟程安之和纪司北之间的渊源。程安之也不打算挑明，专心致志地埋首看。

是顾斯宜。

酸……

她睛炎症消除之后就没再框架镜，今天化了淡妆，对着镜补膏的时候，不自知地审视一番自己的状态，脑里盘算的是今日遇到旧人是否输了阵。

这是顾斯宜一贯的说话风格，酷评价家，言辞犀利不留面。

说完想起擅拿这幅态度对待她的纪司北，跟他“切磋”的这段时日，她倒是学到良多。

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，程安之走到安静的地方去接听。

这句话原本是自纪司北之，正是说给她听的。时隔多年，程安之竟一字不漏地念来，以同样的威力回给她。

“怎么不见你跟司北打个招呼？老人见面，真不至于这么生分。”顾斯宜往上补时最行的号，姿态优雅，带着几分傲慢。

正飘着思绪，镜里现一张致张扬的人脸。

这话像是故意说给程安之听。

从前辈们总是夸她灵，得灵，灵，一双睛会说话。后来她消沉了好多年，最年轻漂亮的年华，她用最厌世的心态度过，她知自己灵不起来了。

淡妆之的，勉勉能看吧……她中肯评价。

耿未是她最疼的妹妹，她提的要求，只要合理，程安之都会答应。所以哪怕为难，她最终还是应承来。

程安之觉得她还真是一也没变。

耿慧洁说小姑娘这次考的不错，仗着成绩好跟她提要求，要买一新笛。

挂了这通电话后，程安之顺路去了趟洗手间。

顾斯宜当即脸一变。

她对镜里的顾斯宜甜笑一番，说：“生分不生分的，外人怎么能看得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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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未未要你把酸带回来。”耿慧洁又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程安之淡淡回应，音里带几分冷漠。

程安之说她来买，耿慧洁却说她已经在网上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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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几天我去了静之那儿一趟，她人胖了一圈，但神很好，你倒是还那么苗条，可人却不如小时候那么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