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我也是刚刚才知你喜我。”他趁着她喝醉，逗她。

她在纪家的阁楼上找到纪司北，气鼓鼓地问他为什么不去参加自己的生日宴。

纪司北还没来得及接话，她又放狠话：“我再等你一年，纪司北，等我到了二十岁，你还不主动一的话，我们之间就算了吧。”

阁楼的复古吊灯为他们营造旧胶片一般的浪漫氛围，女孩眸澄明，一瞬间让他遗忘她在醉酒状态中。

两个月后，成为大一新生的程安之迎来十九岁生日。

那一天后来的形程安之因醉酒而忘了。纪司北忘不掉。

“够了啊程安之。”纪司北笑着打断她的话，“你脸红了。”

他没有松开她，片刻后，他俯，手掌拍拍她的后脑勺，“程安之，我需要主动什么？”

她闭上了睛。

化妆都好看，很聪明，一就透，话有多，有过于主动，心思藏也藏不住，很真实，很率，格很好，我不理她她也不生气，很有耐心，在我边叽叽喳喳一年了，还是保持最初的，我们安之啊，真的是个很可的女孩儿，总有一天我会……”

她保存音频，新建一个文件夹存放，取名为——《纪司北中的程安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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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过了会儿，她猛地松开他，“纪司北，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表过白，你不会不知我喜你吧。”

“……很真实，很率，格很好……”

“要这个？可以吗？”她踮起脚，地搂住他的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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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听好了，纪司北，我喜你。”

她却没听见这句话。

“听到了吗？”她的耳朵再一次贴他的膛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“知该怎么了吗？”

程安之将“厚脸”贯彻到底，“既然你都录来了，那我得标记一。”

纪司北没回答，朝她招招手。她走到他的电脑面前，他播放键——

“骗谁呢，”程安之摸摸自己的脸，“我脸多厚啊，我才不害臊。再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，你心里清楚着呢。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。”

“纪学，以后你自觉一儿，别什么话都让我替你来说。”她拍拍他的肩膀，认真代。

最后一个十字打的年纪，生日宴上，程文卿允许她喝一酒。没承想她酒量差到令人咋，只喝了三分之一杯果酒，人就开始说胡话。

“我的生日礼呢？”她红着脸，晃晃悠悠地找他讨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