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如她初次看见他时的那样，没想到他此时的态度会如此亲切和蔼。

她想了想，问：“是你让杨总招我来的？”

王迪非睃着她，慢慢地笑起来，“我就喜你这样的直脾气——没错，是我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她无可避免地要追问去。

他拿烟斗遥遥地一何琳，“我欣赏你。现在象你这样正直的人已经很少啦！可惜赵勇不识货，竟然用手段把你走了，哈哈！话说回来，他似乎永远都于不识货的状态。”

他对赵勇的肆意嘲讽让何琳很不舒服，冷冷：“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。”

王迪非对她的冷淡毫不在意，“联创的幕曝光后，赵勇算是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信任危机，在那形势，你还能到宁可冤枉你自己，也不冤枉你的员工，我对你实在是非常敬佩。”

“你怎么会知？”何琳的心里一警报齐鸣。

王迪非泰然一笑，“你离开联创，人人都以为是你的密，但是明人其实早就看来不是那么回事，赵勇真是没辙了，才会想来这么个三滥的法来解决所谓的危机。”

何琳盯着他，双掌悄然握，“那张帖，是你贴到网上去的？”

王迪非面不改，脸上的笑意却更了，“你认为呢？”

他朝她的方向踱近几步，旋即又绕到她后，“赵勇他知啊，怎么，他没告诉你么？”

何琳无语地看着他。

“哦，是啊！他不会说的，他不敢告诉任何人，嗬嗬。”

最后那声轻淡的笑透几分森，何琳只觉得背脊上凉飕飕的，骨悚然。

她回转，面对着他，王迪非的脸上换了副轻松调侃的表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，那样，仿佛她是个无辜且迷路的小孩。

“我不想评说你跟赵总之间孰是孰非，无论我在你们的争斗中充当了什么角，我已经没有兴趣知了。但是，我很想跟您了解一个真相，如果您知，请务必告诉我。”她迎视着他的目光，看着那里面的调侃逐渐转化为惊诧。

“你说。”他的声音一柔和了许多。

“许维桀，是你安排联创的吗？”她这样问的时候，睛一瞬不转地盯着王迪非。

“是你让他去刺探联创的秘密并把它公诸于众的吗？”说到后面，连她自己都意识到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栗，可以想见，她有多么张。

王迪非里的神始终停留在惊诧的层面，没有再一步转变，何琳大气都不敢，只是静静地望着他，唯恐一个不留神，答案就被自己错过了。

他赫然把烟斗在空中画了个圈，咳嗽两声，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