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璎愣了一，没说话，又慢慢把脑袋垂去。

“我……”雪璎有些迟疑，“我也不知我是对的还是错的呀。”

这里的“诚意”指的是什么，狼王再清楚不过，闻言笑起来：“确实是她的风格。”

“你可能会于善良错误的决定，但错误的源在于你没有与善良相匹的认知能力，而不在于善良本。”狼王注视着她的睛，上位者的威压尤在，那是一岁月风霜沉淀来的、某而厚的力量，“难能可贵的是被捧上至无上的位置后，还能记得他人的苦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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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王看着她：“但你好像不太赞同这样的法。”

雪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雪璎吓了一，没想到狼王一就看穿了自己那小心思，但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对狼族的事发表这么多看法，只微微垂，没有说话。

狼王：“你觉得善良和仁慈是错的吗？”

雪璎有些动容，她没想到狼王会对她说这番话，有一瞬间她甚至在狼王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——这其实是很荒谬的受，一个是睥睨天的狼族之王，一个是与世无争的兔族族，这两者的风格相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——但在一恍神之间，雪璎却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兔族愿意就这么举族归顺狼族。

狼王：“你不赞同她这些法，为什么不跟她说你的想法？”

“好孩。”狼王叹了气，“仁慈是统治者珍贵的品质，你没有错。”

雪璎一愣，抬看向他。

雪璎确实是这么想的，被狼王说中了，忍不住小啄米般。

狼王：“不能让大家真心实意地归顺，利用天灾趁人之危得来的臣服，人心却浮动不安，终归是很大的隐患，是不是？”

她是这么要求自己的，但从没有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过法斯莉娅。

雪璎星星。

她的仁慈和心是兔族那片桃源养育来的品质，真的适合草原这座斗兽场吗？

在王遇刺，她实在不忍心看侍女受刑，就要把所有侍女全都放走，却害得法斯莉娅受伤，如果就因为她所谓的善良把侍女们都放了，那也抓不住真正的刺客，无异于放虎归山，又是一重的隐患。

“好孩。”狼王看着她，“这些话，你对法斯莉娅说过吗？”

狼王：“弱势者即使在武力上有所缺陷，但也有挣扎着生存去的权利，不应该仅仅因为‘弱’，就理所当然地被牺牲，是不是？”

。”雪璎想到昨天晚上的谈话，“她说……只帮助有诚意的族群。”

雪璎低着：“在草原上……有时候可能……不太适合吧。”

狼王继续：“比起那些族群的土地和资源，很明显，生活在土地上的人和生命才是更重要的，是不是？”

雪璎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