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指尖微微一动。

赵乾定脸上笑意更。

他猜对了。

“外人或许并不能理解我们的实验，可是当年参加实验的所有人都是自愿的，其中也包括了我的母亲。”赵乾定说，脸上笑意不变，底却多了些复杂的东西，“我的父亲被污染寄生，最后成了污染源，被杀死的时候，连骨都没有留来，我的母亲是一位a级能力者，她睁睁看着我父亲的死亡。”

“她变成了半个疯，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人类永远凌驾于污染之上，而一旦人类化实验成功，我们就可以从实验上提取基因，到时候就能将污染彻底工使用。”赵乾定说，“即便她最后失败了，她死了，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。”

“所有参加实验的人，都是自愿的，他们都是英雄。”

赵乾定说，盯着沈确，一字一句，“这次实验当中，没有牺牲品。”

在沉默当中，沈确突然笑了起来，“没有牺牲品，那那些诞生的实验呢？”

赵乾定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
“人类是无辜的，污染是该死的。”沈确中带着几分嘲讽，“那他们结合诞生的那些实验呢？他们算什么？”

“他们……”赵乾定动了动，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如果说整个实验当中，所有参与者都是无辜的，那诞生的那个实验，你们又是怎么看待他们的。”沈确笑了起来。

赵乾定无言以对。

沈确朝着赵乾定走去，站在他面前，“我不否认污染的危险，也不否认人类的某些品质，但是不于什么原因，永远不要让新的生命来承担罪恶的结果。”

沈确盯着赵乾定，正要扭离开，赵乾定却一把抓住了沈确的手腕。

“谢先生，你不会明白的，在你们看来这个实验可能是罪恶，可是却有可能是换来和平的途径……”

赵乾定目光狂，只是话还没说完，一大的力量猛地在小巷中炸开，气瞬间打散了弥漫在周边的黑雾，一从未有过的危机传来。

赵乾定瞳孔一缩，拉着沈确的手传来一阵剧痛，他的手腕竟然被生生碎。

赵乾定踉跄后退，意识甩了一刀刃，刀刃没有攻击到实，沈确微微偏，罩的带断开。

黑雾被风散又被风卷起，迅速笼罩过来，赵乾定摔在地上，捂着断裂的手臂，看向黑雾当中的青年，惊愕瞪大睛。

“你——？！”

青年黑发被风起，雌雄莫辩的五官，气质清冷，微微垂眸看着他的方向。

是沈确。

赵乾定愕然，居然是沈确。

沈确看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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