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实验留了一支血，如果是他，这支血会有变化。”赵乾定说。

“不过，他和那个实验一定有关系。”

那就让他离不开我

弥漫着血的钢铁雨林当中, 天上是永远都不会停的红细雨，地面是无数游的污染。

姿颀的男人站在空地，眸是赤红, 就这样看着那边的污染。

只是那些污染都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，就这样从他边游而过。

“……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
谢封余听见自己脑海中传来声音，冷的像是毒蛇一样的声音。

谢封余面无表, 理了理衣服, 就这样盘坐。

“……你就是个怪，一个彻彻尾的异类，你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
谢封余睫一颤，眉间多了几分杀意, “啰嗦。”

那个冷的声音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浑浊的嘶哑的声音。

“……怎么，你以为你还能回到沈确边？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谢封余侧指尖微微蜷缩，没有开说什么。

“……他是不会接受你的，你不会以为你们是同类吧, 那已经不可能了。”那个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 “你和他本不一样, 他起码是活着的, 而你……什么都不是。”

谢封余受到了红的雨落在了他的脸上，谢封余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, 却什么都没碰到，手心净净。

“……沈确是不可能接受你回去的, 朋友？家人？”那个声音又怪气的笑了起来, 透着几分古怪，“还有你对他那不能为人说的心思, 像你会这样肮脏的存在，你觉得这一切有可能吗？”

谢封余慢慢握拳，“你话真多。”

“……这就受不了了？”那个声音发漏气一样笑声，“从你吃了我们开始，你就应该知，你就是个怪，一个疯，你的骨和你的血都不属于你，你甚至没有，你什么也不是。”

“谢封余。”那个声音带着几分恨意，“你想要得到的，都不可能。”

“你想要当正人君，你想要得到的生活，你就算再怎么伪装，也改不了你骨里的恶念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你永远只能存在黑暗当中。”

“你就该留在地狱里。”

谢封余抬眸，一滴雨落他中，又从角落。

“他不会。”

那个声音一顿，又怪气笑了起来，“是吗？”

“他不会。”

谢封余又重复了一遍，不知是在调，还是想要让自己也信服。

红的细雨洒在地面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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