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拖着，拖了调，“嗯——”

“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。”沈确想了想，“或许是因为我的基因，所以我从生开始就能记事，所以我能记得我母亲在临死之前对我说过的话，也曾经看到过我母亲遗中留来的信息，所以我一直都有所猜测。”

“我应该是我母亲和某怪结合生来的。”

但确定污染的存在，是在十八岁，谢封余现在他边之后，他才彻底确定。

但他是异类，这一他从未怀疑过。

“所以你明明知污染的存在，但一直都装作不知，还利用了这个傻小，故意接近他想要摆脱自己的嫌疑？”能力者说。

刘漫也抬看向沈确的方向。

“是啊。”沈确笑着，“我错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刘漫瞪大睛，有些不敢置信。

沈确叹了一气，目光中带上了冷意，“我能活到现在，没见过多少好人，如果我也是个好人，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，更何况我只是不想被人知我的份罢了，我只是想作为普通人活来，可偏偏是你们来招惹我，我有错吗？”

刘漫动了动，一时间说不话来。

如果没有见到沈确的过去，他或许还能义正严词的批判沈确，可是正是因为知沈确过去的生活，所以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对沈确说什么。

能力者同样陷了沉默。

在这样的沉默中，沈确站起来。

能力者终于开了，“所以你的能力是能够看到别人的死亡时间？”

沈确扭，勾起，“是啊，如果你想知你什么时候死，我也可以告诉你。”

“那倒是不用了。”能力者抬看他，了一抹笑容，“知自己什么时候死，就会因为那个时间快要到来，一直都提心吊胆的过去，我可不喜。”

沈确闻言，微微一顿，然后笑着，“确实。”

能力者收敛了笑意，“你知给你注的是什么东西吗？”

“一开始不知，不过想来是验证我是不是污染和人类结合生的存在的东西吧。”沈确说。

能力者，“没错，那是当时人类化实验留的血清，如果是普通人，一定会死，但你现在还活着，所以已经能确定你的份了。”

“沈确。”能力者看着沈确，“和我一起回总吧。”

沈确看着方的能力者，过了许久，垂眸，脸上了几分清浅的笑意，只是笑意不达底，“和你回总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沈确问，“然后继续你们的人类化实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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