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波说躲也好躲，江锦霜原本就全神贯注地盯着江言枫看，这会儿便轻松地到了一边。

不过他不理解的是，为何他只是提了一嘴墨凌，便让江言枫变得如此模样。

分明在墨凌弥留之际，表现得最不在意的是他江言枫。

“再说多少遍？”江锦霜冷笑着，“你想听，要我说多少遍呢？”

人难逃七六，圣人之外，人人都有喜怒哀乐。

也许是看惯了这人这么多年来冷静的模样，江锦霜今日倒还真想看看，江言枫真正发起怒来是什么模样。

“我说我的母亲，墨凌她恨你，”江锦霜朝着江言枫喊，就见对方瞬间如同发了狠一般飞了过来。

如此突然的攻击是不好躲的，江锦霜无法左右移动，看着江言枫伸来的手，他心一横，快速地蹲了来。

后“咔嚓”一声，江锦霜便趁着江言枫没反应过来的这一刻闪到了别。

他方才站的那有一棵树，树此刻已经被江言枫的手贯穿了。

如果他没避开，这会儿被穿的了还说不定是树还是他呢。

一直被动地躲来躲去也不是个事，江锦霜站定，了迎战姿势。

“你给我说清楚，”江言枫把手从树中来，像是刚才那一击把自己给打清醒了，这会儿的表居然没有刚才那么疯狂，“你凭什么说，她恨我。”

看着可能不用打了，江锦霜意外地挑了挑眉，开始转移话题：“先不说这个，我有好奇，你派人来找我，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闻言，江言枫的表便以可见的速度正常了起来。

但这却是最不正常的。

这样一个能控制自己绪的人，比起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尊，江言枫反倒是最不好对付的。

江锦霜愣着，忽然了一个笑，再次开把话题重新拉了回去。

“因为，是她来到了我的梦里，亲对我说的她不愿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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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和

江言枫僵地动了动，脸较方才要苍白了许多。

看他这模样，仿佛还真对自己早逝的发妻有多心怀歉疚。

若不是江锦霜还活着，好好地走到了现在，他还真不会相信，这样一个人，看着何等风亮节，背后居然会那样多心狠手辣的事来。

“梦中……吗？”江言枫神晦暗地念叨着那两个字，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，好久才回过神来看向江锦霜，满脸求知。

有风过，得他们边的树叶哗哗作响。

江锦霜看着江言枫那副与寻常全然不同的模样，心里忽地涌上了一奇特的觉。

尽他的确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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