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，”周殷骞招了招手示意江锦霜过去看，“从前有人为了永生，发现只要得到生在渊的亦支，再将足够修为与这炼成丹药服，人死后就会变成这么一粒东西，把这了，人死前即便是缺胳膊少，来的躯也会完好无损。”

“可亦支尚且难得，你这粒究竟是从何而来？”

江锦霜盯着卷轴上的字久久回不过神。

直到周殷骞喊了他几声，他才堪堪反应过来。

“这是庞师和。”

“什么？”周殷骞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庞师和不是早年失踪了吗。”

“他成了，死后只留了这个。”

周殷骞也沉默了，他慢慢消化着江锦霜刚才一句话里蕴的大信息量。

“哪里可以这个？”江锦霜忽然问。

周殷骞领着江锦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，他局促：“我打小只在书上见过这东西，还真没亲手过，万一没好怎么办？”

江锦霜盯着地上的土看了一会儿，他用法术刨了个坑就把放了去。

一层层土盖上，江锦霜又问：“现在要浇吗？”

“这倒是没必要，我家的土有灵，你……”周殷骞看到他跃跃试的样，话锋一转，“也能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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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芽

江锦霜提着壶，规规矩矩地给浇了会，看着不停地渗土里，有的甚至还溢了来，周殷骞实在看不去了，随意找了个理由想把江锦霜领到别去。

周殷骞和江锦霜闲谈着，说门有弟在准备不久之后的秋山试剑，想请他过去指一二。

听到是为了什么，江锦霜想都没想就应了。

行至途中，江锦霜却忽然停了来，周殷骞转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从清镇到药谷来，江锦霜来时太急，一时忘了很多事，直到此刻，他才想起拿那个香。

香上面带着血迹，周殷骞定定地看了很久，像是认了它似的，好久好久才颤抖着声音问：“这是谁给你的？”

江锦霜如实讲述了在清镇里发生的事，周殷骞听着，默默地接过了那只香，神里尽是不开的愁绪。

两人又启程，走着走着，江锦霜忽地听到边人说了句话。

“阿是被拐走的，”周殷骞双手捧着那香，像是在看什么宝，“我求过父亲，求他接阿回来，可父亲不愿，还让我去娶什么孤云司掌门的女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，到后来，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来：“她走的时候安详吗？”

江锦霜回想起和祝竹的最后一面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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