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张明净说得更明白了一些。

张明净却并没有因为晁灵的话而了思绪。

别看打小两人就跟个冤家一样，吵吵闹闹，可彼此都很在意对方。

一个严谨端方，一个风恣意。

“灵姨，外面况怎么样？”

张明净闭目凝思，晁灵识趣的站在一旁，没有多加打扰。

毕竟张府无人不知，自家少爷对那位小杜大人可是在意得。

分明他对旁人的事并不怎么兴趣的。

晁灵年近四十，脸上也有了些岁月的痕迹。但一举手一投足尽是大将的风范，办事沉稳、人又老。

奉张慎来之命，从今以后她就听从张明净的调遣，护卫在他左后。

黛雨以前在世时，还跟她调侃过这两人。

就他们少爷这闷葫芦的，能跟人打打闹闹，本就是一件很不同凡响的事！

晁灵将她看到的，一五一十都告诉给了张明净。

每次杜大公有什么事，少爷心思就飞了。

伪装潜伏，她俨然成了当今世上最杰的谍探之一。

“是的，薛景韫已经被千机卫暂时控制住了。但就凭杜大人手中掌握的况，并不能将薛景韫怎么样。大闽朝不但不会为难他，怕是还会心接待一番。”

“不，不仅仅是这样，你说在那阁楼里看到了薛景韫？”

唯独那位，是个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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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前，她才回到了大闽朝。

有她在边，张明净都安心不少。

他摇摇，“我了解他，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去。”

“他这是在故布疑阵，声东击西。”

“？”

“杜大人失败了，走的时候脸还不太好。以朝中那班人的，明日早朝这一关，怕是不好过。”

她说话的同时，有些耐人寻味地打量着张明净的脸。

“我明白了！”

片刻后，张明净陡然回过。

“少爷的意思是，今晚上这一，早就在杜大人的预料之中？也是，他们虽然撤了，千机卫的人还埋伏在周围，应该是在等着他们自己脚。”

“清泉馆阁楼周围的守卫撤走了，又人多杂，混去并不难。”

这两个词的意思晁灵当然懂，但放在这次的事件中，她却不知张明净指代的是什么。

也就是说，清泉馆今晚上上演的所有事，都逃不过晁灵的睛。

这两人，一个学富五车，一个才八斗。

“他应该也没想着为难薛景韫。”

“少爷明白了什么？”

她说可惜了，这两位但凡有一个是姑娘，那就是一桩天定良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