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的，在开始收受贿赂后，韩卿表现得比过去更为节俭。

表面工夫也得更到位。

所以当杜晚枫打量车时，韩卿一都不张。还乐意让杜晚枫多多观一番，说不定还会得到他的称赞。

果然。

“韩公公如今贵为殿前副总，这车于你有些稍显简陋啊。”

“锦衣华服、香车宝不过是装饰之。一介才之，也不享用这些，所思所想应该都是如何更好的侍奉圣人——”

杜晚枫赞曰：“韩总这觉悟，杜某钦佩。”

“杜大人也是了名的低调，这一才也是跟大人您学习的。”

“欸？这心……”杜晚枫拿起了面前碟里的一块藕梅形状、上面还缀了些红绿丝绒状的糕，“好像是誉品斋的洛濡酥？”

誉品斋，是敬天府最有名的糕铺。

那里的糕，是了名的致哨。品相味皆是一，就是有小贵。

说小贵都还算保守了。

一块小心，都够寻常百姓家两月销了。

不止如此，誉品斋每日限量，有钱都未必买得到。

有些富贵人家，专门派小厮早早去誉品斋外排队，就这样还常常挤得破血最后一场空。

以韩卿如今的俸禄，一年来怕是也只能吃得起誉品斋四五块小心。

面前这两碟堆得很是壮观，限量的洛濡酥，在他这儿还真是不值一提的存在。

对面的韩卿面上一凝，很快又不痕迹的一笑。

“大人，才哪里吃得起那玩意儿。誉品斋的心四海闻名，跟风模仿者众。恰好才边有位厨，糕有些天分，便学着誉品斋的味了一些洛濡酥。大人若是不介意，还请尝尝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杜晚枫颔首。

当心一，杜晚枫便知这些便是誉品斋正品洛濡酥。

少时最善于吃喝玩乐的小杜公，怎么可能连这个都分辨不来？

他只吃了小半块，就把糕放了。

“韩总府上的厨，确实是天赋非凡。这洛濡酥，几乎能以假真了。”

韩卿镇定又坦然，“才那厨要是听到杜大人这番评价，一定会受若惊的。”

停顿片刻，韩卿又：“大人若是喜，才便让厨多备一些，送到大人府上？”

杜晚枫摆摆手，“多谢韩总的好意了，杜某年岁渐，越发吃不来这些甜了，腻得慌。这不，这一块都没吃完呢。”

韩卿也不再提这事儿，只是说：“大人仍如当年一般意气风发、青正茂。”

一路上，两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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