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，这些被救回的病人，到最后怕是都不会谢这个大夫，还有可能会恨她。

“再加上不能治痛苦，让他们每日活在折磨之中。本来就没什么自控力、也没什么是非善恶的一群人，为了消减这折磨、发怨恨，他们会将痛苦带给更多人——”

周斛注视着杜晚枫，有于他的坦诚。

这里面的区别，周斛自是明白。

杜晚枫听周斛这描述，倒有像是某些古籍中记录的损练兵法。

周斛很小就跟在她师父边，那时候她师父最重视的弟便是她师兄。

有时候不仅仅是救命就行的，也要为病人以后考虑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我师兄当时就劝我师父，不要手救治。他说，这些人染上这怪病，死亡才是解脱。而且他们各个皆非良善，对伙伴漠视，伤了人后没有半自责疚，只顾着自己苟活。如此自私自利之徒，救活了也是个祸害。”

“问题最大的是死在龙虎卫的那些人，是，他们都不是我大闽民，是敌国的细。这些人就算死了，于我们关系不大。可他们却是死在龙虎卫大牢中，这样一来便与我们有关了。”

“我并不了解我师兄，跟他相关的记忆大多停留在小时候。”

“还有这怪病？”杜晚枫惊讶。

对于这样一个人，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。

医者仁心。

杜晚枫能够理解周斛师父的难。

“我记得在我五岁时候发生了一件事。有一天，师父在山救回来几位病人，这些病人每到暮降临，就会发疯发狂，急了还会啃自己的手跟脚。等到了翌日太来，又会再次恢复正常。”

“会不会这本不是病？”

的况来看，那背后之人已经卷了好几件事。南宁侯那边，姑且只是我的猜测，暂时放到一边。”

“确实不是病，但他们却实实在在需要救助。师父接诊之后，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症结所在，可她迟迟不敢手。因为她所要用的药，副作用相当大。救了他们的命，后半辈却要活在生不如死中？真的对吗？”

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，可这事当真是闻所未闻。

这人对别人怎样先不说，在她面前真正到了以诚相待、绝无半隐瞒跟猜疑。

“我师父之前也没见过。”

杜晚枫暗自惊叹。

“更何况，他们蛰伏在敬天府，定是有所图谋。之前帮着牧城王了多少事，我们尚不清楚。这之后，他又会帮着自己真正的主人些什么，我们也不清楚……在这况，我没有办法给你许诺。”

抢回一条命，却让病人每日活在煎熬折磨中，这个代价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