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有些激动。

他也跟着太傅学过这些王朝历史，可他从未想到这一层。

鸿康帝愣愣听着。

一时间，鸿康帝只觉得自己升到了云端，整个人都有飘飘然。

心仿佛有一雀跃的声音：哇！杜卿这是夸我了？

杜晚枫心想着。

这番话说完，鸿康帝在杜晚枫脸上看到了笑容。

为君王，他不但接受了这份理论，居然当着他一个臣的面说了来。

鸿康帝并不知杜晚枫此刻心里面在想什么，还在继续说着自己悟到的东西。

哄哄的，好似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
杜晚枫对鸿康帝有些刮目相看。

“就好比我们大闽，如果被敌国欺负了，我们也不可能去指望别国君王和将领仁慈。指望着他们不去屠杀我们的百姓、不占领我们的土地？”

“所以，朕明白了，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命运。朕可以在能力范围，对他们保留仁慈之心，可如果妄想着能拯救所有人、让每一个人都过得好，那就太自负了。”

“圣人，想让每一个人都过得好，对于您来说，也不见得就是不可实现的梦想——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带着有颤抖的声音问：“先生，这就是你说的第二条路吗？”

要知，历代国君最忌讳的就是臣民造反那一。

鸿康帝只觉得脑里嗡一声。

甚至是到有些惊喜的。

“是的。”杜晚枫颔首。

鸿康帝摇摇。
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
杜晚枫轻笑，“怎么不可能？天分久必合合久必分，这片大陆，四五百年前不就是属于沺国吗？后来因为军阀割据，各民族混战，才逐渐演变为如今的局面。最近一两百年，诸国势力此消彼，但大的格局都没变。久而久之，就给人一理所应当的觉。”

“只要你能一统天，让这片大陆只有一位君王！”

“没错。”

该说这孩太小了、人还比较单纯，还是说他真心里就想一个不负臣民的有为君主？

“成为天的王，让整片大陆只有一个国家？”

什么能载舟亦能覆舟，这是实话。可很多君王不听啊，他们最享受的是君王权力至无上，臣民被欺负死了也要忠君君。

鸿康帝继续说：“还有，能载舟亦能覆舟。不顾臣民死活的君主，位也坐不稳。他们如果厌倦了这生活，就会自己去什么，归到底，能拯救这群人的还是他们自己。”

然而，杜晚枫笑容一敛来，变得严肃又冷酷。

“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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