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杜晚枫的意思，他应该是有眉目了。

张明净默了默，少顷说：“上次弹劾南宁侯的那几位，这次也都支持你，也是斥责洛明炎最激烈的，还表示要一步约束千机卫。”

洛明炎还有些惊疑不定。

杜晚枫用着说笑的吻，但他跟张明净两人一个都笑不来。

退朝后，张明净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杜晚枫。

洛明炎脸上更难看了，杜晚枫这话宛如一记凌厉的掌，在了他的脸上，但他无法反驳。

“至于臣的大夫，他是宽厚之人。洛大人在放他时，诚心跟他致个歉，便让这次的不快过去吧。”

“是啊。”杜晚枫扬起一抹笑，笑容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。“就是不知这几位御史，是真的正直奉公，还是有别的想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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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晚枫却轻轻一笑，“圣人，张副院士虽然是我的大夫，跟别人却也没什么不同。他只要犯了事，那就该被问罪。同样的，他没有过的事，也没有任何人能栽到他上。”

周施为虽然是他挖掘来的，可他的为人在座都知。刚直不阿，要是张耀唐真有问题，哪怕是杜晚枫亲自开，他也不会徇私包庇。

真就这么简单？

张明净皱着眉，“那有些问题就说不通了。”

“洛指挥使，杜大人和张副院士宅心仁厚，你还不谢过他？”鸿康帝。

“这件事发生后，臣便知晓了，虽然很关心，却也尊重千机卫的办事规矩，相信他们定不会冤枉了他。我大心忧丈夫，为了能尽快与我夫团聚，前往了敬天府衙门，恳请断案如神的周大人能查明真相。”

“不瞒张兄，刚才早朝时，看到那么多言官都站来为我说话，其中还包括那些不喜我、没事就参我的那几个，我可是吓了一，都怀疑今早太是不是从西边来的？”

“怎么，你知是怎么回事？”

杜晚枫无奈：“我的张大人，那些言官每一个人都很有想法，你这个言官之首都不动，怎么可能会听我的？”

“……多谢杜大人。”

心中想的却是这人在搞什么鬼？

在这里装大度，只怕后续又有什么损招要针对他。

杜晚枫说这些，就是让朝臣们知，这件案是周施为办的。

洛明炎行挤一个笑。

“这件案圣人已经了置，臣完全接受，也并无任何要求。也相信洛大人在其后办案中定会取此次的教训，不辜负圣人的这片信任。”

低声问他：“你了什么，让他们今早一起弹劾洛明炎？”

歉就行？

“你也意识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