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这一副你必须说什么安我的模样，让他有哭笑不得。

“大人，学生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冯纶带着无奈地表示。

“那他这些年跟什么人有接，又有什么样的往来，能查到吗？”

“学生已经写了一份详细的汇报，还请大人过目。”冯纶恭恭敬敬将一个小册给魏阶递了过去。

“老王叔在封地行事甚是低调，很多事都给底人去办，很少亲自过问。虽是如此，封地上也没任何人敢对老王叔不敬。是那一年不见他几次、但整个封地都只知老王叔、不知朝廷和圣人的那绝对恭敬。”

魏阶气哼哼地坐到了桌案后面，端起茶盏里的，太凉了。他在嘴里呼噜了一，想吐掉，旁边又没有盆，就只能胡瞪咽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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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阶简略翻了翻，发现老王叔过去多年，会见的都是封地里一些有名望的大族、名声在外的青年才俊，以及告老还乡经过他封地的官宦。

“大人，我们的报能力有限，或许在这件事上我们可以请杜大人帮忙调查。”

冯纶：“……”

“合着被鼓动的蠢，就只有本官一个了？”魏阶有些生气了。

“这段时间，让你去查老王叔这些年在封地的经历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其实大人，通过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，某些事我们必须警惕起来了。”

这人哪，还真不能飘飘然。

一个字，就了冯纶这段时间的艰辛。

主要还是气自己。

“也就是说，老王叔虽然不常面，但行事跋扈，对圣人和朝廷也缺少敬畏，跟他如今的派倒相似？”

“难。”

“难老王叔上并没有什么异样？”

不以为然，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主动挑起两国矛盾。所以在张大人看来，朝臣们的争论是可笑、甚至是莫名其妙的。”

他了解冯纶，如果不是过的调查和了解，他是决不可能这样的论断的。

他是有这么个意思，可大人说来就怪让人尴尬的。

“这个学生不好说。”

倒也没看什么异常来。

冯纶这话，让魏阶严肃起来了。

冯纶举起手中羽扇，挡住了嘴角不合时宜的笑意。

就算要对西荣动手，也不该是这个时候。

魏阶眉一皱。

“你没有吗？你本来可以不说后面这话，就是怕我听不去，所以故意给我来记重锤是吧？”

纵然老辣如他，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的，一旦让人拿住了心思，就很容易走昏招。

“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