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
乎意料的，圣诞大餐是雷奥的。

我望着一桌的，简直都要星星了，心中升起对雷奥的无限崇拜：“雷奥，如果没有你我们该怎么办呀。”

毕竟卡尔森是个能只摊个馅饼敷衍圣诞餐的家。

雷奥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的，闻言也没忍住笑起来。

“也不知是谁刚知我找了个助理的时候还瞧不起人家呢。”卡尔森毕生致力于挑拨离间。

我立刻澄清：“绝对没有的事！雷奥，卡尔森污蔑我。你相信我的吧？”

雷奥便像个大哥哥一样摸摸我的，他有一双蓝中带绿的睛，异常绚丽，却异常沉静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卡尔森冷哼一声，对我这没有骨气的行为表示不屑。

不过很快他也拜倒在雷奥妙的手艺，我们俩一起狼吞虎咽起来。

是雷奥送我去的国王十字车站。

帮我的行李施缩小咒和漂浮咒，带我幻影移行，一路上他都非常细致——几乎叫我有他才是我的家的错觉。

“你好像我爸……我哥哥。”火车前，人来人往中，我仰看他。

雷奥摸了摸我的，像是在抚摸一只小动。

这两周我们常常待在一起，于是便也亲密了很多。大多数时候是我在叽叽喳喳说话，偶尔我缠着他给我讲德姆斯特朗学校的况，他也会想一些告诉我。

看得来他在努力挑选有趣的事讲了，但还是可以发现他在德姆斯特朗的生活非常单调无趣。

我对德姆斯特朗学的东西很兴趣，但他这个德姆斯特朗来的学生却正好相反。

“我以前的愿望是一个旅行家。”他这样说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愣愣地问。

“现在……”他正喂着月痴兽，手伸到哪里，月痴兽们那双大大的鼓起来的睛就望向哪里：“现在希望在劳斯先生手久一。”

我不知为什么有些悲伤，或许是这片地方月太清冷了。我尝试安他：“没事的，跟着卡尔森，你也能去很多地方的。”

在那个清冷的月光，他很浅地笑起来，明明那么大俊的男孩，却那么沉静平和。

“现在这份工作就是我现在的愿望，真的。”他最后挥洒一片萤般的，月痴兽们纷纷伸脖去吃。

那晚是他为数不多真的时刻，平时的雷奥实在是个话不多的青年，可我在他边却很安心。

嗯，卡尔森就没有到过这一。

“是真的，你真的就像我哥哥一样。”我等待他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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