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生怕蒙毅不能将他打死一般。

“无妨，缉拿项氏便已是大功一件，继续命人海捕那刘，也对了，既然找不到他，不防从他的妻吕雉上寻找线索。”要找一个籍籍无名的人，的确如大海捞针，这刘只怕既不是士族卿贵之后，也不是六国那些遗民。

“李中郎请吧。”寺人又来了，微微躬请他去。

能在咸中佩刀，除了备受陛信重、刚追捕项氏归来、负责调派护军的蒙毅又还有谁呢？

他这刘的名字，或许也与仙迹说的那宋太宗一般，是后来才改的，但是“吕雉”这个名字，却说不定是真的——如今的女即便是嫁人以后，也不会随意改名换姓。

唉……李斯愁苦得很，僵着腰去了，一去就看见了蒙毅拉着一张臭脸盯着他，神冰冷，他吓得寒直竖，却还是着先拜见了陛，才跪坐到蒙毅首。

“有劳庚寺人通传。”李斯也是一拱手，趁机将一只薄薄的金饼寺人的袖里，“斯便在此等候。”

蒙毅刀般的目光在李斯上剐了一圈，这才继续回禀：“……项氏族人已大多追捕归案，项梁不肯就范举剑自尽被臣扭断了手腕，祸首项羽力大无穷，捉他时死伤了几位将士，臣已将其羁押在廷尉大狱，臣无能，唯独那刘毫无音讯……”

虽然那人没有发声音，李斯也没见那人的面容，但是那人离开时大摇大摆，脚步昂然，腰间佩刀铮铮作响，似乎本不在乎会被李斯知晓份。

“李中郎来了，陛正等您呢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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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斯脚镣已除，却并未授予官职，瞧着是罪之人，却又几乎日日扈从在陛边观看仙迹、撰写律令，比蒙毅在咸中的时间都更，寺人不敢欺辱怠慢，于是还是称呼一声“中郎”——咸的中郎便是那些跟在陛边的郎官。

那名庚的寺人神愈发和蔼，还小声对李斯：“陛方才还传召了扶苏公与蒙上卿……”

李斯站在檐廊，却面愁，他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扶苏、蒙毅一块儿面见陛，但偏偏陛却又总喜将他们三人凑一块儿。

寺人着鼻查看完一名方士那似乎自打生以来就从未洗过的大脚，角余光却意外瞥见一名着宽袖白袍腰佩书刀的男人缓缓走过游廊，寺人微微躬，向他稍一行礼。

寺人摸着袖中金饼，满意地了殿通传。

他摸了摸自己还淤青一片的腰间——这是前几日转过游廊之时，突然被麻布袋蒙住脑袋后，叫人狠狠踹了一脚造成的。

李斯面微微一僵，但还是赶忙谢：“多谢告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