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：？？？

不，咱的皇陵还没说呢！

他着急地在直播间发问：

【棣，开门，是爹地：主播，好歹把明陵讲完再走啊！】

林菱却没看到，她已经拿着手机支架站起来了，跟着爷爷走到了院门，借来的三车正停在那儿。

于是各朝各代的人都又看见了与先前见过的那些铁盒车不同的、一辆漆成蓝带着后斗的铁车，不由又被引了。

相同的是，这个车前也没有站着拉车的牲畜。

明万历八年，张居正面前已搬来一张矮几，他便随地而坐，开始记录方才所见所闻，他不必随侍宦官代笔，而是一边记录一边思考，这是他的习惯，他脑海中总是装着各各样的事，想着这些事时，也并不耽搁他手在些事。

在他笔，除了记了洲产玉米番薯等之外，还额外写了一行字：女校。

在林菱与那中年妇女争吵时，张居正格外留意到了她曾说将遗产都捐献给了山区女学校的女孩们，供她们读书。

后世书院竟分男女么？

他们让女也读书……

正对这件事沉思时，随即，他便听见了林菱的话：“我们农村”。

在没见过袁隆平那段影像时，张居正也没有将林菱与她爷爷，还有这间小院认为是乡野村舍，直到他看到了那些刀剑般耸立的楼，那架在半空的路，那不知用何铺就的宽阔驿，还有那里的每一个人。

每一个人，都如此健康、健壮而光鲜，里挤挤挨挨如此多人，衣着形形，却都有衣穿、有鞋穿，他们没有满脸黄土与尘埃，也没有皲裂的四肢，更没有瘦得重脚轻的孩。

他才意识到了后世的城与乡之间，在百姓上已经看不到多大差别，差别仅仅在建造的宅院、路不同罢了。

张居正并非世家弟，他生时因祖父已在辽王府当差，家中境况略微好了些，但为了供他小叔、父亲张文明与他三人读书，家中也谈不上富裕。

他见过冬日里倒毙在路边的穷人，那些人的土地大多都被地主、藩王侵占，没了粮，又无家可归，到了冬日便活不去了。他们上仅有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，有的连单衣都在冻死后被人扒去了，赤条条地躺在雪地里，浑都被冻成黑紫，他们没有鞋，脚底一层厚厚的老茧，早已冻得裂开，几乎可见骨。

城里的厢军会推着平板车，从街一路抬尸到街尾，最后全都倾倒在葬岗上。

而江陵城外的乡野，也多得是从小就赤脚跑着大的孩。

农村。

张居正记忆中农人的村落是贫困到极致、饥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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