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敢！”回话的是那个老尼姑，她拂尘一扬，整个人松柏般傲立而，“邪不压正，你们这群歪邪，有何可惧！”

我不说话了，退到东方边，只是微微摇了摇，这正之中还是有和光霁雪一般的人，只是在这样的浊世之中，这样的人太少了，也活不久的。

东方脸平淡，只是稍稍向那个老尼姑投去一，然后随意地对十老：“你们去与他们过招，若是输了，你们这神教十老的名也不必着了。”

言罢，也不等老们回话，他便牵过我的手，撩起了榻上的红绡纱帐，把我们两个人笼在里面，然后随手把我往塌上一，自己斜倚在我边，枕着我的肩，惬惬意意地闭目养神，顿了顿，他又漫不经心：“木统领，去准备些茶和瓜果心，不忙的话，再拿两本话本来解解闷。”

木统领：“……”

十老：“……”

我笑着对各位老：“若是左冷禅或者少林的方证大师要上场比试，老们再来请教主就是，其余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，有老们应付着已经是给他们面了，老们莫怪，教主舟车劳顿久了，有些疲倦，老们能，就偏劳一些了。”

无奈，老们只好脸搐着前去迎战，第一场上的便是那老尼姑，听闻是恒山派的掌门，她法快捷无，手上一只拂尘蕴蓄着厚力，与十老中的邱老打得难舍难分，彼此拆了百招都未见胜负，五岳剑派的弟呐喊助威，而黑木崖上也是灯火通明，无数教众攀立在岩石上，着呜呜哨，擂起战鼓，听得令人血沸腾，激起双方喊声一声过一声，竟如同大浪一般，回音不绝。

这样张的场面中，只有三人全不被打扰。

一个是小孩，他一从黑木崖来就噔噔噔跑到了木统领边，举着双手要木统领抱他起来：“木叔，我看不到。”

然后木统领低沉默了一，把小孩举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
小孩两只小手抓着木统领脑袋上的发，两只睛亮亮地看着别人生死决斗。木统领就趁机跟他说这一招一式，谁占了上风，该用什么招化解，有没有更好的法……

叶开则卧在船舱上，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发呆。

东方更是舒服，刀光剑影中，他已经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两块枣泥红豆糕。

我看着他。

东方发现我的视线，瞥我一，将心碟往我手边挪了挪：“想吃自己拿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恍惚了，如此对战敌，真的不要吗？

这时，就听咔嚓咔嚓两一声，骨断裂之声响起，第一场比试的结果已经来了。

平局

抬望去，只见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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