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睛，摇摇。

“杨莲亭，你说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我说不话来了。我用力拉过他的手，转半蹲来，让他的手搭在我肩上。东方在我背后沉默了一会儿，抓着盒的另一只手跟着搂上了我的脖，趴在了我的背上。

我一手提灯，只能单手托着他，就这么慢慢走向药先生的茅屋。

灯火摇晃着，我们两人在一起的影也摇晃着，地拖在后，路上寂静。

东方虽然瘦却不轻，他两条自发地勾在我腰上，全的重压在我背上，沉甸甸的，我弯腰驮着他，就像驮着一生所有。

解毒

背着东方一路走回来都没有说话，只是时不时耸一耸背，把他往上托。

侧过去看他，他闭着，脑袋搭在我肩膀，鼻尖蹭在我耳后，呼轻浅，不知是不是睡着了，但我的脚步不由慢了来，让他少受一颠簸。

茅屋还亮着灯，从窗透来，照得窗一片黄。药先生坐在小凳上，面前放了一只装满药材的簸箕，正用楠竹的研钵将药材碾成粉，黄狗蹲坐在他脚边，困得狗脑袋一一，东倒西歪。药先生听见脚步抬，见被我背着东方一漉漉的发，皱了皱眉，：“厨房缸里有，让他去泡一泡。”

“等等，”东方门时就睁开了，这会儿两手一松就要从我背上来，把手里那个雕檀木盒递过去，“药先生，先替本座看看这个东西，里面的丹药泡了，不知还能不能服用？是否会影响药？”

东方手好，我拦都拦不住，只好慌忙搂住他的腰，把人稳住。他光着脚，我不舍得让他这么踩在地上，就把自己的鞋给他垫着，让他踩着我。

药先生放手中的活，打开盒看了看。这盒工非常巧，盖里面多加了一层薄的隔板，这样盒里并没有积多少，可叠在面的那些药还是被开了。药先生拣三四粒完好的放在一边，说：“只有这些还可以服用。”

东方脸一就沉了来。

药先生没有看见，他显然对盒中的解药很兴趣，伸一只手指沾了沾，然后放中，他沉了一会儿，缓缓：“蝉蜕、贯众、虎杖、青黛、玄参、苦参、全蝎、附……咦，这都是解毒止痛，回救逆的药，你们谁中了毒？”问完，他又看着东方摇，“不，不是你，我给你把过脉，你并未有中毒迹象。”

于是他将目光投向我，我：“是我中了毒。”

“剧毒？”

“是。”

药先生睛发亮，奇：“可你却并无中毒迹象，行动如常，这是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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