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我表郑重而虔诚，他没问为什么，了。

酒了，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也已经过去了，也不知先前东方对曲洋说了什么，刘府在金盆洗手那天突然烧起了大火，等火扑灭，刘家人葬火海，曲洋也不知所踪。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，我并不关心，因为和这个消息一起送来的，是装在致木盒中的两喜服。我看着里面的乌纱绛袍，还有两条霞披，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
我拉过他的手，拉着他面向门外，缓缓拜：“一拜天地。”

选了个好日，天一早我就拉着东方门逛，一直逛到了昏时。

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。

夕西，西风骤起，落一树红。到了门，我用一条红的丝带蒙住了东方的睛：“东方，先别看。”

“结发与君知，相守以终老……”我将他的平安符放好，低声说，“东方，我很想很想陪你到老，我不会离开你的，就算有一天……我死了，我依然会陪着你，守着你，若还有辈，我还会回来找你。”

我牵过他的手，提着灯，慢慢走向房间。

两边的回廊在白天托付给木统领和小孩系上了红绸布，窗上也贴了喜字。最重要的自然是我与东方的新房，我在门停了来，然后缓缓推开门，一椒的香味透了来。

“杨莲亭……”他有些困惑地声。

房间里已经布置好了，四面的墙都涂上了椒磨成的粉末，床帐换成了红的鸳鸯帐，被褥也换成了龙凤呈祥的喜被，两只贴着喜字的红烛在桌上燃烧着。

最后我让他转过来，面对着我，我看着他说：“三，夫妻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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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呆呆地看着我着这一切，我把这两缕发放了他上的平安符袋里面，这平安符还是我很久以前送给他的，没想到他一直着。

我拍拍他的背，用剪剪他一缕发，又剪我的，然后用红绳绑在一起。

然后我拉着直起来，我说：“我们都无父无母，没有堂，便再拜一次皇天后土。”于是又拉着他对着天地再拜一次。

我给他扣上最后一个扣，然后解开了他前的红布。

我没有解开东方前的红布，而是伸手去解他的衣襟，我慢慢将他的衣服脱了来，然后亲手给他穿上红的对襟大衫，两条霞披从后绕到前，尾坠上的玉石琳琅叮当。

刚喝完，他就用力抱住了我，我能觉他微微颤抖。

完这一切，我拿过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酒壶，倒了两杯酒，拿一杯给他，他的眶彻底红了，我们错了手臂，喝合卺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