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到他会说这话，我有吃惊，他见了脸一僵，抿起嘴，不自然地别过，好像在懊恼自己不小心把实话说来了。

我看着他，忍不住想摸摸他的，可手一抬，就碰到一片。

真是一也不让人省心……我叹了一气，把被拉低，他的肩膀，将他哒哒的发捞来，床去拿布巾。

重新爬上床，让他转过，我分开两条坐在他后，给他发。

东方顺从地抱着被，微微屈起膝盖，任我在他上摆布。屋里是有炉的，空气烤得燥温，我一边一边用手指抓一抓他的，再将他的黑发从梳到尾。灯火照得一室黄静谧，我看着东方被烘烘的气蒸得有红的侧脸，忽然想起女成亲时，会请一个寿的十全老人一边唱合着吉祥话一边为她梳。

一梳梳到尾，二梳白发齐眉，三梳儿孙满堂。

我也用手指为他梳了三。

儿孙满堂再不必想，若他能健，与我白发齐眉，已是两世修来的福气。

我突发奇想，是不是应该为东方准备三书六聘，办一场隆重的喜事？

即使两个男人成亲会让人耻笑，会变成茶余饭后的闲谈，但我早已决定再也不逃避，也不想留有遗憾。我与东方又不是过街老鼠，何必躲躲藏藏？

何况，前世与他那么久，我们也没有过一次正经的房烛夜，他选择与我相伴，甚至是没有指望的。这让我一直耿耿在怀。

那苦楚，绝不让他再受第二次。

但现在想这个或许还为时过早，小别重逢，我能受他对我亲昵多了，我想他已经决定接受我了，可我也明白，他心里还是有疙瘩，的秘密有如悬利剑，日日刺痛他的心。

唯有这个我无法帮他，他必须自己走来，我愿意等。

将发得半了，我斜着往外探去，想把炉拉过床边，借着火气把东方的发烘，但刚刚把手伸过去，左肩上忽然一沉。

东方往后一仰，靠在我肩上，闭上了睛，睡了。

他的脸上终于了的疲，仿佛彻夜未眠地赶了多日，累极了。

我不敢动了，低吻了吻他，小心地将他双手放被中，就这么从后面拥着他。他侧过往我怀里钻了钻，竟模糊地梦呓了一声：“杨莲亭……”

我笑了，轻吻他的额：“我在。”

他仿佛听见了，闭着，角微微弯起。

心里得不行，我往后靠上床架，将双臂环过他前，双手将他的手包裹掌心里。东方材削瘦，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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