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缓缓开，念起了那在心里默记过无数遍的诀。

灵力向外释放，引得发丝逆风飘扬。诀起之时，他的五冲了，即使闭着双，也不再是一片黑暗，而是隔着几尺之距看见了被剑气环绕的君泽。他眸不再是一片邃，而是光错，仿佛有两力量在其中对峙。

言昭想起在东海的那个夜晚，君泽没有说的回答，其实是无言的否决。

“天地为鉴，日月同昭。”

——师尊，徒儿不肖。

“连理同枝，此心不渝。”

——要忤逆您的意愿了。

话音落地，诀成。

言昭蓦地睁，看见自己心脉上一段金的幼芽，一条细的金丝，在自己尾指上绕了一圈，随即以惊人的速度往阵外飞去。

寒彻的风在它“里”如同无，阵后便飞向九幽境，势如破竹。

最后，它穿过重重剑光，系住君泽的尾指，在它心发了一株一模一样的幼芽。

被金丝碰的那一瞬，君泽指尖微微动了一。

他艰难地睁开，被耀的白光刺得想重新闭。然后他发现自己不到——他没有睛。

或者说，他没有躯，甚至连灵相也没有，只是一缕意识。但他却能看见自己周围的一圈淡蓝的屏障。

有人将他的意识关了起来。

屏障之外，有个穿着白外衣的人坐在方方正正的桌前，低写着字，不时抬看一桌上同样方正的。

不……这不是他。

一段久远而相似的记忆浮了上来。君泽再度确信，这是盘古的记忆。

上有会变幻的影像，白衣人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发一声的疑惑声。

“嗯——？”

他立刻放笔，在上拨了几，眉一皱，拿起桌上一只栓似的东西，挂在耳朵上，低声：“三号又开始不稳定了，这次差没保住。”

那似乎有人回话，但声音太轻太小，听不清晰。

白衣人又：“实在不行，就把原火化了吧，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容了。”

这句话刚一耳，君泽便觉到一大的愤怒，洪般没而来，洪倾覆之后是无边的绝望。

他想颤抖。

意识不会颤抖。

——但白衣人前的影像会。

只见白衣人的里满是震惊，比方才发疑惑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白衣人摘耳朵上的东西，转朝君泽的方向走来，隔着屏障问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
我是谁？

君泽回答不上来，他发现属于自己的记忆竟是一片空白。

白衣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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