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笑得和煦：“收吧，别辜负了它们的一番心意。”

君泽看着那群鱼儿，鱼儿地看着他。他动储芥，将珍珠都收了去。鱼群这才散开，摆着尾回了海里。君泽看着它们划的一痕，角缓缓浮一丝笑意。

画面悄然淡去，言昭还没看够，前一片模糊后，回到了平山殿中。

青玄“哎呀”了一声，微笑：“看来这缕神识维持不了多久了。怎么样？你师父小时候是不是还可的。”

言昭回过神，目光游移了一，然后了。

腰间的传信灵符蓦地亮了，一熟悉的气息在靠近。

言昭朝院外看了一：“师尊回来了。”

他想说师祖终于能和师尊见上一面，却见青玄的影在渐渐淡去。言昭睁大了，忙伸手去抓，捞了个空。

就在这时，君泽的灵息陡然一近，灵凭空现，落到地上汇聚成了人影。

几丈的距离，两人对望之际，中间却是几十万年的光。

君泽中有惊讶，但很快恢复了沉静。两人都没说话，青玄的形已散去一半，变得缥缈不定。

青玄静静看着君泽，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作一个欣的笑。一阵风过，人影散了尘埃之中，再寻不到了。

“师尊……”言昭轻声开，“师祖留了一缕神识，来跟你别。”

“嗯，猜到了，”君泽低看他，“都聊了什么？”

言昭本想实话实说，灵台中忽然响起一很轻的“嘘”声，恍惚间，像是青玄对着他微微一笑，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这是师祖留给他的秘密。

言昭想起方才回忆中君泽的模样，心微酸。师尊本该也有那样无忧的日，然而何其短暂，苦却苦了那么多年。

言昭不自禁地抱了他。

君泽抬手摸了摸他的发：“怎么了？”

言昭嗡声问：“师尊难过吗？”

君泽没有回答，而是一一地抚着他的发，最后收了怀抱。

那一刻，言昭心底浮起一个念。

几千年也好，几万年也好，君泽那些他不曾及的苦楚，他会一一消解，那些缺席的喜乐，也由他来一一补足。

生死不渝。

平沧海

平山殿重归寂静。随着青玄最后一缕神识消散，那些久远的过往也就此彻底封存。

君泽拨开繁茂的枝叶，牵着言昭慢慢往外走。

“怎么忽然想到来平山殿？”

言昭想了想，还是没把慈济神君“供来”，笑着：“师尊不在，太无聊了，就在东极境四逛逛。对了，蒙虞君审得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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