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听了，忙：“我这就给师尊传信。”

青玄：“倒也不必了。若不是你闯来，养魂阵连发的机会也没有。况且他既然能将东极境传与你，那我见你与见他也都一样。”

青玄端着，将言昭上上看了个遍，仿佛起了极大的兴趣，看得言昭都有些发怵了，才笑盈盈地招呼他：“来，陪我说说话。”

两人在院里的石桌边上坐。

青玄问：“君……你师父可还好？”

言昭想回答，又觉得难以用一言概括，于是将君泽这些年的经历一一说了。

听闻真神一事后，青玄垂，目光黯淡了几分：“我和云书原是觉得亏欠，是我们没护好他，这才想方设法救醒他。没想到真神的担，还是躲不过。”

言昭宽：“好在如今有绪了，对真神不再是束手无策。我相信师尊。”

青玄一个饶有兴致的神，说：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
言昭还没想明白他放的是哪个心，又听他问：“你拜师多久了？”

“一千年吧。”

“这么短？那岂不是对你师父过去什么样一无所知？”

言昭：“……”

这位师祖大人怎么那么会戳人痛？

“诶，”青玄忽然兴致地敲了一掌心，“小徒孙，你想不想看看你师父小时候是什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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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济神君：调戏完就跑，真刺激。

迟相别

青玄：“小徒孙，要不要看看你师父小时候的样？”

言昭一呆，心里好奇得不得了，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一：“这有些僭越了吧。”

青玄怎么会看不他的小心思，当即勾勾指，两人一同坠久远的回忆中。

目是一片碧草，与当院里的景致几乎别无二致。试剑石前多了一素净的影，一淡青衫，袖俱领都收得净利落，墨发束成尾，手中举着剑，与地面持平。剑尖指着试剑石，目光也跟着望向剑尖。

这是招前的凝神动作，持剑的少年正是君泽。

言昭跟着青玄站在这一侧，恰好能看见他的侧脸。那眉的廓，与现在的君泽已经很相似了，但那蹙的眉、抿直的，是只有少年人才有的青涩的认真。言昭看得专注，连睛都忘了眨。

院外的树梢飞来一只小雀，不知危险地落在了剑尖上，歪着，好奇地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人。

君泽眸光一闪，蓦地动了。

充盈的力骤起，剑宛如激起浮浪，小雀一蹬爪，扑扇着翅膀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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