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睁大了：“你是说忘川？”

他记忆犹新，那次独前往冥府时，摇船的鬼差说青华帝君曾经常在忘川之底修炼。

难怪……原来竟是如此。

君泽倒是有几分诧异：“不错，忘川之中的‘象’，似与其同源。”

前的“象”，历经几十万年的风雨飘摇，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重。君泽靠近探查了片刻，正与忘川之底的觉相似。

“那……我能去吗？”言昭问。

君泽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朝他走近了几步，执起他的手，指尖在自己心。

一大温和的灵，顺着手指了经脉，言昭意识颤了一。

君泽轻声：“放松。”

听着熟悉的声音，言昭慢慢沉心绪，受着那灵缓慢在朝自己心脏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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塑神灯

灵碰到心脏，元神相连的一刹那，仿若雨降落旱地，沁心腑。言昭只觉灵台都通彻了，前所未有的神清气。

他惊呆了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君泽想开，又觉得时机不对，半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说来话，回慢慢告诉你。”

言昭，心：师尊真卖关。

君泽：“嗯？”

言昭被“嗯”了个激灵，以为自己不小心说了。他猛地抬，眨了两睛才意识到，自己没有开，而且——君泽也没有开。

君泽垂眸看了他一会儿，话音又从未知的地方浮了来。

“你我现神识相连，想的什么，对方都能听见。”

他不说还好，一说言昭脑海中便奔腾过无数该想的不该想的念。

被迫听了个囫囵的君泽：“……”

言昭本就无地自容，这会儿听见师尊的轻笑声，赶在脑烧糊之前拽了一他的衣袖：“这样是不是就能了？那快走吧！”

被摄神的滋味，言昭尝过许多回。但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保持清醒，今日却是一次。

他碰过忘川，当时若不是鬼差在，早就跌底了。难怪这冥芜之地，也被传言作有命来没命走的禁地。

这一次，他却清晰地受到了周遭那些“象”的存在。它们无形无，看不见摸不到，却似有万声音一同在耳边呓语。

听不清说的是什么，但其中的悲喜乐一重一重叠加，最后绕成一团剪不开理不清的麻，教人几乎窒息。

“还受得住么？”腕上一，温和的声音也随之传来。

冥芜之地后，首当其冲失去作用的就是视觉。里面什么也看不见，睁闭皆是一片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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