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么？”

言昭短促地哼了一声，移开了手，气息凌。

那双总是清亮得如同初日光的睛，此刻迷离不清，红云蔓延到角，勾眸直白的渴求。

言昭没回答，而是偏过，在他颈间咬了一。

君泽眸一，扣住了他的腕，从眉心一路向吻去。

不过意再，君泽的动作仍是克制得近乎理智。如过去教言昭习剑那样，一一教他受愉；又如温柔的探索，探索他每个不一样的反应。

言昭从未觉这样不受控制过，整个人绵绵轻飘飘的。像浮在浪上的，一波一波抛向云端。

气息灼得要命，仿佛要将所有思绪都化。他无端想起凡人说的“温柔乡”，确是有几分贴切。

他听着自己无意识发的那些声音，从面红耳赤到逐渐沉溺。直到夜最，明月悬时，才品一游刃有余的兴味。

言昭跪坐着，神地受着君泽呼的起伏。然后在某一刻蹭了蹭他的鼻尖，用只有这个距离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个字。

君泽气息骤然一沉，扣了他的腰。

得偿所愿的某人跌他怀里，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。

君泽无奈叹息一声，搂着人缓和了一会儿，随后了诀。

言昭觉前画面一晃，从飘动的床帐换成了木栏和圆石，接着听到了汩汩的声。原来是君泽带着他了华殿后的灵池。

沐净过后，君泽揽着他靠在自己，漫不经心地替他理着发丝。发微地落在耳畔，肩，随后散温的池中。

池不，气氤氲，舒适得正好。言昭便懒得再动，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中。

“师尊，”言昭嗡声，“你这样，要教坏我的。”

都说神仙应是清心寡，他才第一回，就有些髓知味。

君泽听他这么说，不由得失笑：“那可如何是好，要戒掉么？”

言昭抬起看他，目光里带着灼意。

“不要。”说着，作势又要亲上，被君泽回了池中。

“不可贪。”

君泽在他腰间了一。一阵酸意袭上来，言昭连忙求饶。

他乖乖浸在池中，不再作。灵池慢慢化解了上的不适，气再一蒸腾，言昭很快觉一困意。

“睡吧。”君泽轻着他的脑袋，力正好，言昭迷迷糊糊闭上了。

小半个时辰过去，见言昭眉舒展放松，睡相安稳，君泽这才披上外袍，抱着人回了华殿。

今夜月朦胧，看不真切，但君泽还是坐在榻边，看了榻上的人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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