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是，那人上的气息莫名令人安心，才让他没有破绽？

无论是哪，总之，他就这样被一路抱了回来，直到背后到柔的床榻。

君泽的动作轻柔而熟稔，每一都被照顾得舒适熨帖。

安置好后，言昭在黑暗中又呼了几，却没等到边的气息消失，反而更烈了。

他冥冥中察觉到，这是……离他更近了？

言昭极力维持着心和呼平稳，薄被的早就僵成了一条人。气息一靠近，最后在一个危险的距离停了来。有那么一瞬，他的上，似乎都受到了清淡而略微温的鼻息。

然而预想中的并未落，一缕发丝扫过脸颊，那柔的便落到了眉心。

很轻，轻得像羽，稍纵即逝。

言昭就算再迟钝，也该意识到那是什么了。何况他从来是个聪明的人。

可他还是不敢细想。

所以，青华帝君究竟是他的……

他低看了一手里岌岌可危、快要碎掉的纸符，动了一。

这是他幼年时，在学堂里学来的一个简易符咒，名为留影。作用如其名，能刻录当前发生的事。一张留影符能维系的时间不，约莫三个月就要重新注一次灵力。

好巧不巧，这张荒废了多年的符咒，恰在一月前，被他重新开启了。

他发现能借寻回记忆后，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惨遭爪，被翻来覆去倒腾过。其中就包括这张留影咒。

符咒里只记录了幼时他的日常，还有一些望德先生为老不尊的糗事。言昭略看过，便随手将其扔在了一边。

他避开识海里的灵剑，小心翼翼地动了符咒。

一白烟升起，在他面前化成了一面灵镜，被云烟托举在半空。

镜中映着他寝居里的场景。开始时静谧无声，过不多时，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，听不清楚说的什么，但能听是九苕的声音。

言昭的心提到了嗓。

一刻，床榻边现一抹衣角，衣摆的金丝闪着细碎的光，让他恍惚想起初见君泽时的模样。

也是这样隆重的宴会，着一华服。那时的君泽，眉目清淡，眸虽邃，但里没多少绪。

此刻却不一样。言昭在他放自己后，窥见了那双睛。

他低静静看着自己，睫半遮，温的眸泛光华，好似洒落在夜幕的星河。万千意在其间转，似喜似悲，似似怀念，缱绻缠绵。教人只看过一，便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
然后言昭便看见他俯，缓缓凑近床榻上的自己。

鼻尖微微错开，之间的距离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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