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声被听见似的，一刻，他的灵镜兀自亮了起来。

君泽在灵镜的那一边，似乎是站在河边，里上都映着粼粼的光，背后还有模糊的笑语声。

“师尊？你还在人界吗？”

“嗯，”君泽问，“要来放灯么？”

言昭一亮，还未声“好”，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连生咒。

君泽连着另一，立刻知到了。他抬臂挡住周遭视线，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青年。

“胡闹。”他嘴上轻斥着，实则对这胡闹的人一办法也没有。

言昭笑嘻嘻地抬，看见了君泽里温柔的火光。

“在放河灯啊？好闹。”

河边聚集了年轻的男男女女，又是一年语笑喧阗的乞巧节。

言昭挑了两盏无字的灯，递了一盏给君泽。两人便如普通凡人一样，将灯放在河面，看它缓缓往远漂去。

然后言昭就拉着人在桥上数河灯。

月上中天，言昭终于数完最后一盏河灯。

“八百七十七盏，八百七十五个心愿，你的天尊庙有的忙了。”

君泽笑了一声：“此地没有天尊庙。”

言昭：“那师尊怎么想到来这里？”

君泽：“我想你会喜。”

言昭怔怔看着他。

“其实……去哪里都好，”他垂的手勾住了君泽的尾指，“我刚刚偷偷在灯上刻了字。不过不是愿望，是一个秘密。”

他没说秘密是什么，不过言昭对自己一向藏不住秘密，君泽于是没追问。

夜。人散去，只余画舫里还有意氤氲，中和了河面的凉气。

许是环境陌生，言昭颤得比平时厉害。君泽便揽着让他靠在自己肩上，修的手指缠在发间轻抚。

里意最时，言昭除了君泽什么也看不清。他忽然轻轻一笑，抬碰了碰君泽的。

君泽到一片薄而柔的东西，磨在齿间，清甜而微苦的味溢了满。还有熟悉的木槿香。

“使坏”成功的人又凑到他耳边，喊了声：“师尊。”

凑近的动作带起一阵恰到好的厮磨，言昭自己先受不住地低一声，但还是忍着说完了未尽的话。

“你知我在河灯上写了什么吗？”

饶是青华帝君，在这时候反应也慢了半刻，嘴里还着，只好沉着嗓音回应：“嗯？”

“曲幽真神说我是他设计的一环，其实不然，”言昭贴着他的耳畔，“我是……为了见你而重生于世的。”

言昭喜在这时候说话，但从来没有言巧语，每一句都是灼人的真心。

君泽抬起他的脸，四目相对，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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