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看了他的犹疑。而且萧明心的毒气更多，状况比他要差些。

萧明心正犯难，忽见君泽转了个背对着他。

“轻功能撑到回镇，走吧。”

萧明心一愣：这是要……背他？

他不由得脸一，但不是胡思想的时候，他了耳，趴了上去。

君泽的步伐很稳，穿梭在林间，耳畔是清啸的风声。萧明心从未有过这样新奇的验，觉像只大鸟。

他靠在君泽肩上，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去，开始回忆这几日的事。

他忽然想起在纤云楼，被打断的话题。

“祁兄，”萧明心，“先前你不是问我，为何执着于天罡心法吗？”

君泽不知他怎么提起这茬：“为何？”

“我幼时便痴迷习武，奈何没有力练不成气候，家父怕我郁郁寡，搜集了不少江湖上的奇闻轶事给我解闷。”

萧明心慢慢说着，思绪飘远了。

“里有一段，煞有其事地介绍了天罡心法的作用，还了画一幅，说是踏虚剑亲笔。他写的作用我已经记不得了，反正也是胡诌的。但我一见到那幅画，便被引了，说不上来是什么觉，那时只有一个念——我想找到它，亲见一见。”

“唔，倘若它是个人的话，这觉就像话本里说的‘再续前缘’吧，”萧明心说着叹了气，“可惜每每谈起此事，都无人相信我，只当是小时候怔了。”

君泽静静听着，没有回应。

萧明心笑了一声：“我是不是神神叨叨的？”

君泽：“万有灵，你所觉到的或许也有它的缘由。”

萧明心惊讶：“你相信我的话？”

“相信。”

萧明心睛一，险些哽咽声。这还是……第一次有人愿意相信这看似荒唐的经历。

他低，把气息埋了君泽肩背。

有一句话他没说，也不敢说。

画舫之上，他第一见到君泽时，便恍惚回想起幼年如痴如迷看着那幅画时的场景。那一便也同那时一模一样，一见惊心，一见……倾心。

原本只是纯粹的欣赏钦慕，方才的梦境却一打碎了他自持的假象。

梦里，他二人合作默契，披荆斩棘，成功寻到天罡心法，将其重新埋藏。江湖太平之后，他鼓起勇气表白心意，等来的却是君泽的告别。

他红着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答应了一个人，会回去。”君泽仍是那副淡然的表，里却多了一丝萧明心没有见过的绪——甚至有些温柔。那温柔却不是对他的。

萧明心酸涩得近乎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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