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有意去制止，萧明心却摇摇说不用。

他对溜上楼的护卫使了个，护卫了，竟掏个簿来写起了字。

君泽力好，看见他是在记账。

“萧兄，这是你家的画舫吧？”

萧明心摸了摸鼻尖：“几个时辰前还不是，本来喜的，可惜了。”

“没事的公，我记得清楚呢，等咱讹……呃，要到钱再造一艘。”

主仆二人混之中变不惊，一唱一和，倒让君泽觉得有意思。

萧明心端起茶盏喝了一，又喊：“您二位——打归打，当心别戳到……”

他的话音在目光落到对面湖岸时戛然而止。

岸上聚集了不少人看闹，人涌动的背后，有一队骑的人不疾不徐地走在官上。为首的那人鬓发微霜，带着队伍停了来，望向画舫。

萧明心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与那人对上了视线。

埋十余年的蚀骨寒意，像冰冷的蛇一样攀了上来，萧明心对这张脸不熟，但他太熟悉这寒意，和那双睛。

闻拾山。

他是闻拾山。

闻将军也在看他。他皱着眉凝视了很久，倏而纵一跃上了画舫。

纵横沙场多年的手，本不是会功夫的江湖人比得过的。闻拾山上来后，一言不发地冲那二人而去，三两招的工夫就把两边通通制服了。

“庙堂本不江湖事，可诸位要是再在平民中闹事，本侯就要送你们衙门了。”

那几人趴在地上，忙不迭“是”。闻拾山松开束缚，他们便泥鳅似的一溜烟跑了。

“公，他们跑了，这账回直接去逍遥派要吗？”

萧明心本没听他说什么，手心全是冷汗，着回了句“当然”。

护卫觉得自家公看着不对劲，一转，发现一旁这位祁大侠更是奇怪，一双睛盯着面的人，专注中带了几分惊愕。

闻拾山也在看着这边。

没有人再说话，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护卫不由得也跟着屏住呼。

闻拾山先是看了一君泽，平静的波藏了骇人的绪。但他只是呼了一气，挥手屏退了赶过来的属，转而对一旁的萧明心：“小兄弟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萧明心一激灵，但多年游历江湖的经验令他早已不喜怒皆形于。他了一气，压浑的不适，缓步走了楼。

闻拾山带着他走到了船，隔开了些距离，恰好是萧明心还能忍受的距离。

他不由得开：“将军要同草民说什么？”

闻拾山背对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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