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背对着他顿住。

“你二人结缘之初，我便说过，这份缘必不能久。事已至此，什么也不过是徒劳。就此放罢。”

“你所说的，我都明白，”叶辰缓缓，“我只是……”他叹了一气。

只是什么呢？只是想看看她来生过得好不好，抑或只是想再见一见她生时的样。

无论是哪，如今都成了无法及的奢愿。

叶辰没喝司命备的茶，中却已满是苦涩之味。

“是我痴心妄想了，”叶辰自嘲地笑笑，“天君，告辞。”

叶辰走后，司命天君对面光华一闪，一名女影落，坐在了叶辰的位上，端起面前未动过的茶抿了一。

这茶留香于，不怎么苦，甚至还有回甘。

“这样好的茶，倒是便宜我了。”

司命天君没有抬，仍细细品味着那杯无味之。

“你今日怎么想到来我这里？”司命天君问她——问自己那整日都有样忙碌的妹妹，司灵天君。

“我从守仪元君那里过来，猜到玉衡要来找你。”

“你担心他？”

司灵叹了一气：“想不到，他这样的，也有为所困的一天。”

司命：“他自降生起便尊为星君，不曾受过界历劫之难。这次的事对他而言，不一定是桩坏事。至少，更能懂得人心了。你也不必忧心，神仙寿元漫，足以磨平这段苦痛。”

司灵不置可否。她余光瞥见司命正要添，忽一伸手，将他手中那小壶夺了过来。

正好自己杯中茶已空，尝尝他在喝什么佳酿。

她给自己斟了一杯，一，整个人便顿住，面一言难尽了起来。

司灵：“好兄，你再这样无趣去，我真担心你憋死了。”

司命天君笑笑，没有接话。

司灵天君也没打算久待。她饮足了清茶，正要离开时，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
“对了，其实我来也不全是因为玉衡，”她说，“是有正事恰好路过你府上。”

“正事？”

听见司命怀疑的语气，司灵辩驳：“天帝有要事召见，这算不算正事？”

司命天君闻言，这才舍得放他那杯盏，朝着凌霄殿的方向看了一。

叶辰从司命中来，满腹心事诉说。然而他熟识的几人恰巧都不在，更不知该向何去。

他徘徊了半天，无意间来到瑶池附近。天将黑未黑之际，他见到几名小仙官捧着一摞书卷，正往凌霄殿的方向走去。

仙官见到他，微微躬行了个礼。叶辰将他们扶起，随问：“这是在送什么东西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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