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济拉住他，摇了摇：“这已经是几日前的事了。”

灵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，君泽随天帝来到金阙台。

他泰然走那缚仙索阵，天帝叹一息，动了阵法。

言昭第一次见到金阙台作为天惩时动的样。

阵亮起，万千缚仙索从天而降，牵引缠绕，沿着阵图围成了一金的光。光之中又生沉沉的锁链，缠住了君泽周。

君泽看了一缚仙索发的光，抬手了一结界，将金阙台的状隐匿了。

光即成，数九天玄雷劈，在阵中碎成细小的雷电，刀锋一般划过君泽周。很快他上便布满了稀碎的伤痕，但君泽仍岿然不动，面都未变动过。他垂着，中甚至了一说不清不明的笑意。

言昭却忘了呼。

金阙台……他那日见到的光，竟是……竟是……

他就这样看着镜中之人受完雷刑，画面消失，半晌无言。

还是慈济先开了：“帝君怕你知了，不愿安心养伤。我却是不想见到你们因此事有所疏离。言昭，帝君良苦用心，即便我不说，你自己心中也最能明白。”

言昭垂，轻声：“嗯。”

慈济本担忧他知真相后冲动难过，却不想是这样乖诺的反应，一时奇怪。不过他还是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几句，将灵池疗伤一事也顺带说了。

言昭都一一应了。

慈济神君也不知他是否听去了，只好：“那你去见见帝君罢。”

言昭木然走院中，待慈济走后，慢慢踱至殿门前。

明明殿中禁制对他不起作用，他却无论如何推不开那扇门。

直到夜幕落，他听见了蓦然现的呼声。

是君泽了灵池的结界，回到了寝殿中。

言昭一颤，却放了手。

他转过，静听着那呼声清浅变化，抬看如墨的夜，直至天明。

清晨的霜凝在睫上，化成珠，随着他眨坠落。轻到无声无息。心中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，如洪决堤，如火燎原，再也无法压抑。

殿门外的声息随着脚步声远去。

同样听了一夜呼声的君泽缓缓睁开，望了一窗外婆娑的树影，久久未回神。

九幽境中的厮杀日复一日，永无休止。

今日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，所到之，剑光缭，魑魅魍魉见之都退避三舍，九幽境少有的安静了片刻。

言昭数不清自己斩杀了多少凶兽恶魂，但那燥的绪始终挥之不去。他难耐地闭上了双，脑海中却又浮现君泽在金阙台上的模样。

纤的睫垂，面淡然，缚仙索的光映他眸中的一丝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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