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灵镜已通，叶辰方才从万卷书册中抬起。

“言昭，你信上说痴鬼降服，雨已布。是何人布的雨？”

言昭微怔，一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。“是……西河镇的土地神。”

叶辰眉仍未舒展。“布雨一司，向来属雨师或龙王，从未听闻由土地代劳的。事有蹊跷，你最好再去瞧瞧那位土地神。”

听他这样一说，言昭心涌起一不祥的预兆。

“好。”说罢他暂时切断了联络，转往西河镇赶。

墓地的方位他记得很清楚，然而这次却兜兜转转绕了好久，才找到他捉住痴鬼的那片区域。

果然有蹊跷。

明明是白天，冷的气息却比昨天夜里更甚。

他喊了好几声，那土地神却没有再现。

这般近的距离，没察觉任何气息，要么土地神已经不在此了，要么……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土地神。

言昭提起警惕，召曜灵剑握于手中。

他忽然想到什么，复又取关着痴鬼的法。

“喂……”言昭喊了一声，试图从痴鬼中撬什么。然而法之中锁链纵横错，黑沉沉的一片，每一段上面都施加了地府阎罗的法力，压在鬼魂上，有千斤之重。痴鬼锁链缠，时不时发游丝般的声音，看上去已然奄奄一息，匀不什么神志来回应他的话。

言昭只好作罢。

这时他的灵镜又亮了起来，是叶辰。

“土地神多半是假的。”

“土地神不见了。”

两人同时开。

言昭心沉了沉，不由得又看了法一。倘若土地是假的，那他手中这痴鬼岂非也是假的？

但他查探过痴鬼的气息，与他在地府中知到的，的确如一辙。

又难，背后还有另一势力？

他看叶辰的模样似乎是查到了什么，便问：“你有绪了？”

叶辰面前的书册哗啦翻了几页，他指着其中一行字：“我在查另一桩事时，发现了一些关于你说的那位匠师的痕迹。他垂暮之际，曾遇到一个人，那人告诉他，以铁为骨，辅以炼化过的血，造成傀儡，再将魂魄转移至傀儡，便能得偿永生。”

“你是说，他是因此才开始痴迷于傀儡术的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言昭直觉叶辰中的“那个人”极为关键。“你说的那人，是谁？”

“有关此人的记载极少，我也是费了不少工夫才找到一些蛛丝迹，”叶辰略过了自己调查此人的缘故，直接说起他的生平，“据说他是数百年前一位邪修，死在他手中的凡人、妖灵不计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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