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一己私贪妄至此，害了无辜的万千生灵。

沈从之又：“他们想合力摧毁阵法，但封印太过牢固，只将其向截断了一半。他们就在若秘境正上方，我透过天穹看见了他们施法的样，想来是秘境的结界在变弱。”

“所以，”言昭立刻明白了，“若秘境就建在灵脉底？”

他猛地看向那座缩小得只剩一半的圆台：“天梯倒转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一直默不作声的玄忽然开：“你早就知飞升台有问题，你是故意引他去的？”

“我只知飞升是假的，方才听沈师兄一说，才豁然开朗。曲未离能把秘境布置在这里，说明她早就知晓了引灵阵的存在，她也知仅仅把引灵阵毁去，也无法阻止大地枯竭。她接受千古阵的传承后，想了一个两全其的办法。”

言昭看着圆台上的云雾，声音也缥缈起来：“这应该是一装置。不是回，也不是死亡，台里的人会被炼化……炼化成新的灵脉之源。”

沈从之瞠目听着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那曲宗师她……”

“若秘境耗尽了她的全灵力，”言昭叹了一气，想起了先前见到的残魂，终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，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
炼灵脉

沈从之唏嘘片刻。“如此说来，她布此局，是为了给燕飞双报仇？”

“倒也不是，报仇只是顺带，”言昭，“天枢尊者和她，在知飞升真相的那一刻，便已放执念了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有一个……嗯，”言昭斟酌了一用词，“有一位收过徒弟的人告诉我，如果他是天枢尊者，相较于报仇，他更执着的会是如何复活燕飞双。”

“但……据你们所言，燕飞双死于化魄潭，那应当连魂魄都不剩了。”

“不错，故而天枢尊者寻遍世间，也未找到复活他的办法。这时，他就会想另寻蹊径。”

玄睛亮了一瞬：“蹊径，要么是禁术，要么……他想飞升？若能飞升成神，复活一个界的魂灵自然不在话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然而他越是寻求飞升，就离飞升的真相越近。直到千古阵现，彻底断了他的念想。我查过古往今来大地灵气枯竭与盈盛的记载，上一次由衰转盛的时间，与天枢尊者销声匿迹的时间吻合。他大约就是那时以殉了。”

沈从之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纠葛，一时失语，半晌后叹一声：“此事古难全。太执着，也不知是好还是坏。”

听他这么叹，言昭心一动。若不是云顾游的那一句“倘若我是天枢”，他也推断不这么多事。不知那人说这话时，心中所想是什么呢……他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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