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非常奇特的机关，不大的空间里刻许多综合错的凹槽，有方方正正的石块嵌在其中，似乎能够动。

前收起小扇，说了句：“有意思。”随后拨起了那些石块。他本就是散修，三教九，什么都看过一些，这东西正好激起了他的兴致。

他拨拨停停，脑海中闪过无数阵法符咒，最后恍然大悟似的，手指动作飞快，终于将那十几个石块摆成了某图案的形。

吴衣见了，脱：“乾卦，乾为天？”

前摆的正是六十四卦中的第一卦。吴衣话音落时，他正好补全上爻的最后一角。

六横蓦地亮了起来，言昭听见了轰隆的声音，浑厚绵延，像是从地底传来。

一不妙的预涌上心：“难塔要塌了？”

他这个念刚生来，便觉得脚不稳，地面在倾斜，推着他们踉跄往前了几步，堪堪停在天梯面前。前重心不稳，半个已经没了天梯的结界中。言昭睁大了——这次他的没有再从后来，结界打开了。

前忽然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，看起来是跌倒的人意识在寻找支撑，但那力极大，分明是故意在拉自己去。

言昭定了定神，任由那只手将自己拽了去，只是临没之际，伸手推了一把吴衣。

吴衣将将站稳，一个不防，被推着撞上了走廊的栏杆。她闷哼一声，顾不上疼痛，站起来想要追上那两人。越过结界时，她前一，天旋地转之后，她再睁，发现回到了原地。

结界失效了。

震动慢慢停，塔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。

吴衣抬，发现结界对面的天梯之上，站着两个人，正剑弩张对峙着——正是言昭和前。她只能看见二人嘴启启合合，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
她平复了一呼，摊开了自己的手掌。

手心躺着一张符咒，是言昭方才借着推她的样打过来的。吴衣大概认得，这是用来驱动传送阵的。

吴衣了符咒，想起了言昭最后留了一句无声之言。

他说的是：“等候时机。”

结界变成了一面大的屏障，外的人看着，像是某无声的戏。

言昭站在“戏台”中央，心却是奇的平静。

他以余光看了一脚。天梯的台阶是石板砌成，不知靠什么力量悬浮着。台阶之外则是漆黑一片，望不见底的渊。

前就站在方，离了几阶的位置，泰然摇着他的小扇，好整以暇地看着言昭。

“反应倒快。”

言昭笑不笑：“承蒙夸奖。”

“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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