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双手微微发起抖，他冲山，救几人，却是为时已晚。他看着数十已成空壳的躯，如堕冰窖。

倘若是因被夺舍而误杀了修士，燕飞双或许还有得救的一线机会；但若是害死了这么多凡人，那即便他醒来，也是万劫不复了。

潭还在不断向外蔓延，言昭只得撤外。他思索着是否需要想个法将外溢的化魂阻住，余光瞥了一还静立在的燕飞双。

他垂着，看不见表，一动也不动，仿佛凝固成了石像。

而他脚边，已经有顺着裂隙了过来。

言昭：“你……”

他的手微微动了，却是将剑更地往脚的裂隙中送去，地面陷落，在他周形成了大的低洼。潭很快了去，他却没有逃离的意思。

他终于抬起看了言昭一。

那目光里有不甘，有落寞，亦有歉意、恳求，最后化作解脱。

言昭忽然就明白了他要什么。

“燕飞双！”言昭大喊，冲过去想要拉住那人，他却将手一松，带着淡淡的笑意，决然向后倒去。

潭顷刻覆没了他的，山也开始坍塌。言昭红着往掠去，却险些被落的大山石砸中。他侧避开，碎裂的山更密集地簌簌落，很快便能将他一同掩埋在这里。

就在此时，一影迅捷地飞至言昭侧。言昭顿觉耳后的传音符印似与山里的轰隆声起了共鸣，震得他脑袋发，忍不住抬手抵住了太。

那影二话不说揽着他撤了山，言昭猛地被了几混着尘土的山风。
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他伏着咳嗽了几声，那人见状顺手抚了抚他的背。言昭缓过来一些，偏过看去，惊愕：“云顾游？”

言昭没想到云顾游这么快就到了，他们联络时，他应该距此还有很一段距离，不知用了什么法，竟连气息都是平和的，不像是刚刚急着赶路的人。

他的问话传令牌，又在耳边回响了一次。云顾游这才将自己腰间的传音令牌熄了，扶着言昭起。

“此地不能留了。”

言昭顺着他的视线回一看，那山的裂隙竟然蔓延到了外面，并且速度丝毫未减缓，大有传遍这片土地每寸角落的趋势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云顾游：“燕飞双死了，幻境要崩塌了。”

山已经被坍塌来的落土与石块完全掩埋，埋葬了燕飞双与那几十个未能逃生天的无辜之人。

风声渐起，风声中细细密密传来许多声音，一会儿是曲未离莺鸣般的说话声，一会儿是璇玑派校场上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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